她的火,这些未知力量形成的火焰,灼烧罪孽、清理污染的能力,凭什么比最古老的罪人教会,改良实验了无数代的薪火还要强?
安琳当然知道现在自己身上,有着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所以回来之后一直保持小心谨慎,但还是那句话,安琳小姐平常再谨慎,一旦事到临头,她绝不拖沓和犹豫。
安琳没有继续解释,而是调侃道:“杜凌主教,在刑罚尚未形成的这段黄金时间,你看起来似乎很闲?虽然教会有规定,一旦确认局势无法挽回,要以自保优先。但像你现在这样偷懒,我很怀疑是不是燃薪教会内的审查体系出了问题,让一个不称职的人混上了地区主教的位置。”
戴着半遮假面的杜凌嘴角扯了扯,这位安小姐怎么跟燃薪总部的那些人一样,喜欢往人身上扣大帽子?
杜凌举起手,指尖冒出一撮火苗,做了一个古老礼节:“安小姐,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都感谢你拖住了这些孽物进城的脚步,我此前在这个秘境中感受到了行刑官的气息,寻找耽误了一些时间。”
“哦?这样看来,你并没有找到?”
“不,找到了,就是这个秘境的主宰...但她身上携带的规则...”
行刑官,即刑罚的主导者,如果用魔女的话来说,这些行刑官,就是【勇者】是某一时刻的【主角】,身上携带着世界意志的眷顾,同时也肩负着某种使命。
如果是正常剧本,这些‘勇者’和‘主角’应该用来对付某些会威胁到世界本身的存在,例如那所谓的魔王,例如从域外入侵而来的魔女们。
但在安琳的家乡,世界不知为何,将矛头对准了原住民,这些受到世界意志眷顾的个体,会不断在这片大地上制造苦难,散播混乱,最终造就了一片充满无意义斗争的孽土。
“居然已经试出来了?是什么样的规则?”安琳非常惊讶,行刑官携带的规则,只要不动用就是隐藏起来的,这是非常恐怖的一点。
例如某位行刑官携带的规则,是此地不许有光,假设此时有一只猫灯闯了进来,喵嗷叫着让自己毛茸茸的肚子和耳朵发出了光,那么这只违反了规则的猫灯,身上的‘罪孽值’就会增加。
一旦罪孽值累积足够,针对这只猫灯个体的刑罚就会降临,具体的内容未知,但大概率是让美食出现在猫灯面前,却怎么也吃不到,或者强制让其去跑仓鼠轮——
这种刑罚对猫灯而言算是顶级折磨,跟爱猫区的灵机一动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因为猫灯这种生物太过特殊,罪界的刑罚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虽然无法伤害到猫们的性命根本,但对其士气和心灵的打击却是极大的。
但如果是其他生物呢?
囚徒困境是刑罚钟爱的玩具,充斥痛苦抉择的自相残杀是剧目的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