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有一个地方,没有寒风,没有冰雪,能看到繁花铺满草地么?”有人在问。
“当然,一定会有的,我们会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在铺满着繁花的草地上重逢,一起去看花海,一起去吃烤地瓜,一起欢笑,在那温暖的阳光里。”有人在答。
……
“师傅,去市民公园。”路明非在路口神色匆忙地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taxi,气喘吁吁地对着优哉游哉的司机师傅说道。
“不打表,25。”司机师傅抬起头打量了一眼路明非,心中就有了数:看着像个学生,而且还这么火急火燎,这不得狠狠地宰一刀?
“25?”路明非眼前一黑,“从这里到市民广场不到4公里,15块钱最多了!”
“可以啊,你去等公交呗,2块钱或者甩腿去,毕竟也就4公里嘛。”司机师傅也不惯着,直接发动引擎作势要走,他看出来了路明非是没得选,所以游刃有余。
“师傅别走!25就25。”路明非咬了咬牙,然后在心里狠狠地问候了一下苏晓樯。
无他,因为路明非睡过头了。
本来和零约好了在中午在市民公园碰面,在公园里逛一逛,然后在顺便野个餐,享受美好午后时光。
路明非觉得今天这件事还是挺悠闲的,比陪夏家兄妹逛街或者陪苏晓樯大半夜喝酒轻松多了,当然不是说他们不好的意思,只是零相比夏弥和苏晓樯还是要省心不少……吧?
总之,路明非自然也不敢怠慢金发美少女,他们俩的时间约在中午,那潜台词就是上午就得到,那么路明非自然就得早早出门。
望着悬在正中的太阳,路明非感叹这也太tmd早上了。
昨晚路明非到家的时候其实已经是凌晨了,而且听了苏晓樯的那个略有些诡异的故事,一回家便立刻锁了门,甚至他晚上有点睡不着,整夜只要听到一点异响,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起来,活脱脱苻天王再临。
以至于路明非起床时,头又疼,眼皮又重,迷迷糊糊又昏沉了一阵,再醒来的时候,路明非就在问候苏伯伯身体健康了。
毕竟,如果不是半夜烧烤,如果半夜喝酒,如果不是半夜神经兮兮的故事,路明非保证不会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保证不是!
等着路明非匆匆忙忙地下了楼,又正巧错过了上一班直达的公交车,又看看了现在的时间,路明非只能叹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打车过去,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当了这头大肥羊。
于是,路明非靠在后座上呆呆地看着两侧的树影快速的倒退,司机师傅则一边放着上个世界的老歌,一边不着调地哼着曲子,突出一个好心情。
几分钟后,路明非就到了目的地,果断地付了钱,下了车。
他和零约在市民公园的正门处碰面,离着一条小道,远远的,路明非就已经看到了抹柔美的金色在正午的阳光映衬之下,熠熠生辉。
司机师傅也没着急走,而是点了一根烟,优哉游哉地候在了路边,一方面这边人流量也不小,说不定还能做成一单生意,另一方面是想看看这个小子到底为啥这么着急,是误了约会了?这灰头土面的小子对象能有多好看?司机不屑地想道。
片刻之后,他一把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踩,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失控:
“靠,原来这小年轻是来和这么漂亮的洋妞约会来的?早知道就多收他10块钱了!”司机师傅痛心疾首地说道。
另一边,由于是假期,加上今天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市民公园来来往往的行人也不算少,而此刻在入口处,甚至有了些许拥挤,当然不是这个公园有多瑰丽,不少人只是在欣赏另一处美景。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一位个子不高的金发的女孩在入口处,一直怔怔地望着路口,好像在等什么人。
而在他身后的凉亭里,不少人在这里驻足,打量,窃窃私语。
“喂,喂,那外国女孩站了快有一个小时了吧?”一个男生对着自己的同伴说道,“说不定她被人给鸽了,那我这会过去是不是有机会?”
“你?你也不照照镜子?”同伴一脸的不屑,“要我说,还不如我去呢?”
“你那个二把刀的英语?得了吧,下次英语考试及格了再说可以么?”男生反唇相讥道。
而正在这俩人斗嘴的时候,他们的另一个同伴已经壮着胆子向着少女走了过去.
“咳咳,”像是在为自己壮胆子,又像是在吸引女孩的注意,他挂在柔和的微笑,又松了松领口,满怀期待地靠近了金发少女。
“Hello?How are……”
路人话没说完,笑容就已经僵硬在了脸上。
好消息,少女并非没有注意到他,坏消息,少女注意到他了。
她缓缓的抬起头,瞄了路人一眼,冷冽的眼神加上绝世的气场,把他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堵在了嘴里。
“抱歉我来迟了,零。”一位高中生模样的男孩一路小跑着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