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伊莎贝尔默然了片刻,“又或者我是否能学会那张禁术,我来。”
“不不不,不太可能,那玩意可是会要命的,我说实话,至少少活二十年起步,而且不是谁都能做,得有极高的血统纯度和力量,我跟你说实话,当年路明非,凯撒都尝试过拔‘七宗罪’,凯撒没全部成功是因为血统不够,路明非……因为力气不够。”
“芬格尔他的力量不必多说,血统也是靠着点禁术临时拔上去了,所以……”弗拉梅尔叹息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为了背刺路明非,宁愿短命,就付出这么多的代价也要背叛么?”伊莎贝尔第一次表现出一种讥讽的情绪,并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路明非,没办法她也是“护夫狂魔”呢。
“咳咳,是这样的,因为他确实不是很在乎他的命,他其实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只是为了一件事而活着——复仇,但他复仇的目标嘛,目前确实只有加图索那边能帮他,而且……”弗拉梅尔耸了耸肩,“他也算是把七宗罪送给你们了不是么?”
“以这种方式?”伊莎贝尔冷漠地反问道。
弗拉梅尔再次转头看向路明非,确实他现在被背后插满的样子,看着多少有些让人心疼,不过作为段子手,冷笑话专家,弗拉梅尔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却是一段地狱笑话——“或许你的人生就是凯撒大帝,因为你经历的也是背刺,背刺,背刺,背刺,‘布鲁图斯,还有呢么?’,背刺,背刺。”
但这话肯定不适合这会说出来,在逗自己一乐之后,弗拉梅尔则是转头提起了另一件事,“你了解七宗罪么?”
“不了解,我的权限只是听说过,我从未见过,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它的实战。”伊莎贝尔略微有些不安地说道。
“‘七宗罪’是由诺顿打造,诺顿你知道吧,他是炼金术大师中的大师,开山鼻祖那种,七宗罪是他为七位兄弟姐妹打造的,四大龙王,每位都是双生子,除去他自己,一共是七个,但,你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弗拉梅尔托着脸分析道。
“哪里不对?你是想说用来对付龙王的利器,却对路明非的伤害‘可控’?是这意思么?如果你是想散布某些言论让我对路明非产生陌生感或者恐惧,对不起,他就算是龙王我也无所谓,我不在乎,所以弗拉梅尔导师,你大可不必绕弯。”伊莎贝尔冷漠地拒绝。
靠,他要只是龙王就好了,唉,只能说这就是爱吧。
“其实你已经想到了,不是么?你很聪明,伊莎贝尔同学,当一个人能故意避开正确答案的时候,往往她已经很清楚正确答案,”弗拉梅尔和芬格尔一样,没谱归没谱,但这不影响他靠谱,虽说爱情使人盲目,使人掉智商,但是很显然,这俩人应该是路明非负责莽,伊莎贝尔负责脑子,所以掉智商也应该是路明非掉,那是完蛋了,不知道路明非这学期绩点怎么样,不会要挂科吧——
“我懂你意思,弗拉梅尔导师,你可以直说,”伊莎贝尔闭上了眼,心里其实有了答案。
“诺顿打造了‘七宗罪’但是他的第一个敌人还轮不到他的兄弟姐妹们,而那个敌人是谁呢?很难猜吧?七把武器对应他的七位兄弟姐妹,加上他,八位一起也可以做到一件事……”弗拉梅尔半开玩笑地说道:“还有就是,那位敌人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倘若他能从这样一场处刑中幸存,那么这七把神兵对他来说也许就已经和废铁差不多了。”
“您是在为您的爱徒开脱么?”伊莎贝尔作为秘书自然是懂人情世故的。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好吧,先不说这些了,眼前的问题还是,谁能……”弗拉梅尔导师有些苦恼地说道。
“我知道了,还有个人可以做到,甚至他可以不依靠秘术,或者说他就是秘术本身。”伊莎贝尔想到了,
“我知道,路明非啊,但你这不是骑着驴找驴么?”弗拉梅尔不解。
“还有楚子航,他一定是可以的,而且他一定是愿意的,”毕竟,他们这一路这么多事情的起点就是她陪路明非来找这位真实的“幽灵”,所以某种意义上,她还得很感谢楚子航。
说起来,芬格尔是第一媒人的话,楚子航第二,这俩到时候肯定都是伴郎——当然了,现在芬格尔的顺位下去了,那楚子航就是第一。
“谁?”弗拉梅尔愣了愣,楚什么,子什么,航什么没听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