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我是他兄弟啊!”芬格尔拍着胸口说道,语气那叫一个真挚,就好像在不久之前,他并没有将刀刃插进他“兄弟”的后背一样。
“是么?那我希望你不是把我们加图索家族也当成了‘兄弟’。”帕西不知是嘲讽,还是认真地说道。
……
“你听说过‘格陵兰事件’么?”
“……”
“从那天之后,我的人生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
“这是我和加图索家族的交易,很遗憾,我并不想让他成为交易的一部分,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
“是的,我是故意等了他四年,实际上我随时都可以毕业,至于这副衰样……那这倒不是装出来的。”
“……”
“我该说的就这么多了,该送你们送你们上路了,会有人等着你们的……”
“噗通——”
随后有人从高处落水,确切地说是两声。
……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伊莎贝尔感到了死亡迫近的痛苦,那种无力的窒息感,那种一步步接近死亡的绝望,此刻正在她的身躯中一点点蔓延。
她的思维已经有些模糊,甚至人生的走马灯已经在她的面前开始了回放——
她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听过的故事,说是人在濒死之际,就会看到自己从小到大的那些记忆瞬间,就像是一幕电影,一篇童话,从开头到结尾,最后永远的落幕。
那么他的故事就应该开篇于……
那个人倒在她的怀里,嘴角还带着笑。
那个人揽着垂死的她,慌乱得像个孩子。
那个人用肉身挡住命运之枪,对她展露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那个人光芒万丈,那个人卑微如尘;那个人无所不能,那个人如薄纸一般脆弱。
每一段记忆都和他有关,除此之外,这部电影再也没有其他的主角,只有那个人。
所以,她不能失去他。
“路——!”伊莎贝尔恢复了意识,她嘶哑地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