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你猜对了,剩下的,也请你自己去猜吧。”酒德麻衣做了一个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小李子”的同款动作,像是虚空向谁发起了共饮一杯的邀约一般。
“我猜归我猜,但是你现在必须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我很好奇,可以么?”苏恩曦此刻有些抓狂,她甚至想抓着酒德麻衣的衣领,直接像拷问一样,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一股脑问出来当
“呵,你刚才不是顾左右而言它么?现在终于知道关心了?”酒德麻衣略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你知道在你逃避的这段时间里,可有人给予了他很大的帮助啊,甚至给了他一个机会。”
“什么?谁?柳淼淼、陈雯雯、苏晓樯?还是那个叫蕾娜塔的姑娘?”苏恩曦立刻开始了报菜名,“总不能是你吧?你还有这能量?”
“答案是……咱们的校长大人,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酒德麻衣摇了摇头说道。
“嗯……?谁?”苏恩曦愣住了,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可能性。
……
“说吧,所以你是在逃避什么?”酒德麻衣后仰着躺在了沙发之上,一杯快乐水入喉,确实整个人更舒坦了不少。
“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帮助路明非作弊了吧?提前泄题或者是其他作弊方式?”酒德麻衣好奇地问道。
“如果我真扪心自问的话,我其实不能做出否定的回答,因为我不认为我自己百分之百没有这样的想法,或者百分之百有这样的行为,就客观地说,我给路明非练习了必考的题型——尽管这是我在课上强调过的,可这仍然可以被视为一种作弊,尤其是我还给他进行了单独的补习,就这件事来说,我确实有罪的。”苏恩曦倒是很坦然,这些事听起来真的很清楚,但是路明非都懂的道理,苏恩曦又怎么可能不会懂呢?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上秤就是三两重,可一旦上了秤,那就是千斤万斤。
“如果事情仅在路明非的成绩本身,那事情还算好解决,所以我不能去做什么,因为这样反而会让路明非陷入困难的境地,但我退一万步说,”苏恩曦微微一顿,像是在酝酿情绪:“可其实这些也都不难,实际上,如果我真的想去解决,我可以拿出我的办法,只是……”
“只是,真正让我困恼,消极的却并不是因为这件事,你应该可以理解我。”苏恩曦悠悠地说道。
“抱歉,不理解,我只会觉得你有点矫情,”酒德麻衣摇了摇头,嘴上虽然确实依旧在奚落苏恩曦,但是心底已经完全清楚了她的想法,重点不在于这些事本身,而在于这些事的出发点,苏恩曦就算真帮路明非作弊了,那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是闲得无聊,是觉得自己生活太顺利了么?当然不是,原因嘛,也是不言而喻。
“对,说起酒,我忽然想起来我们大学那会,你不是也挺喜欢的么?”酒德麻衣想起了什么,向苏恩曦询问道。
“是啊,你还记得,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了,我们毕业都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确实很喜欢,因为就像今天这样,能让放空自己,暂时远离烦恼,”苏恩曦带着几分回忆说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么?我是怎么认识的,记得么?”苏恩曦问道。
“当然啦,那可是你们的人生初相见啊,”酒德麻衣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他对你的影响真的很大哦。”
“是啊,”苏恩曦点了点头,再次和酒德麻衣说起从前,这次,她就不再遗漏任何的细节,关于她自己的,也是关于路明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