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用想我,我很忙的,必要的时候,你可以通过那部电话联系我,顺便,开机之后,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
PPS:我真不是临阵脱逃哈,只是战略转进,转进。
PPPS:这玩意就当是我给你们随礼啦,后面不许再问我要份子钱。
PPPPS:这玩意威力可大呢,不到必要时候,最好不要使用
P……
“我确定了,这是芬格尔的手笔,”路明非叹了口气:“这么贱兮兮的语气,这么调皮的手法,只是我想不到,他是到底想做什么?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我也始终认为,芬格尔师兄可从来就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不过现在,我认为他还是值得相信的。”伊莎贝尔笃定地说道,“他大概是校长或者副校长派来的,我有这个预感。”
“师兄是这样的,只要偷偷摸摸给我们准备惊喜就好了,而咱们俩要考虑的事情就多咯,”路明非摇了摇头,“至少他还是很靠谱的,上车吧,帮我把那台手机打开,上面应该就有我要的东西。”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将两个工具箱放在了车篓里,随后和路明非并肩坐在前排,同时轻巧地打开那台有些年头的手机,片刻之后,几个光点就浮现在了路明非和她的面前,伴随着的还有一阵阵滴滴的声响。
“这个是?”伊莎贝尔略有些好奇地问道。
“定位器,”路明非很满意地说道:“师兄那会就是靠这个找到我们的……你看,这个光点。”
路明非顺手指着屏幕上最中央的一个点,这代表着,离手机很近的地方就有一个信号源——很显然,这是伊莎贝尔身上的那个定位器,之前路明非随手丢给她的,她也很明智地一直放在身上,即使在水里泡了好一阵,却也丝毫没有对它产生什么影响,不愧是学院出品啊。
而同时,也有其他光点在屏幕上高速地闪烁着,一个在他家,还有一个离这里很远,看方向应该是医院。
“这个是苏阿姨身上的,不错嘛,师兄还挺聪明的,”路明非感慨地说道。
“不对,你身上不是一个也有一个么?”伊莎贝尔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身上不是也有一个么?为什么这里没有显示……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伊莎贝尔迅速用手划过屏幕,随后在靠近市区的方向又看到了两个光点。
“你明白了?”路明非耸了耸肩,“这也是我需要这玩意的原因,我把我身上那个定位器放在那个中年大叔身上了。”
“你也有意识到吧,那个大叔好像是故意的一样。”路明非认真地解释道,“就好像他故意在配合我们,太巧合了,所以我有点怀疑他,在接过他钱的时候,把这玩意粘在他身上了,而现在,你看他的位置,并不是他所说的住所,而是在市区。”
“那另一个信号呢?”伊莎贝尔指着另一个亮点……不,不对,刚才那地方还同时有两个亮点,而瞬间,却只剩下了一个。
“有两个么?”路明非挠了挠头:“我刚还真没注意到,但是反正我们都要过去,不如现在去看看咯。”
“没问题,”伊莎贝尔点了点头,但立刻她的心头又产生了一个问题:“我们去找他,那苏阿姨那边怎么办?我们从楚天骄那里拿到这张照片,难道不是为了给苏阿姨么……”
“哦,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路明非有些浮夸地说道:“那不好意思,我们好像得抓紧时间去两个地方,诶,咋办啊,我们一个人可不能同时去不了两个地方。”
“……”伊莎贝尔闻言瞬间冷了下来,她理解了路明非的意图,也明白了他如此浮夸的行为的用意,尽管他们彼此已经确认过一遍又一遍,可她明白,从下午到晚上发生的所有事,让路明非不由得又开始畏手畏脚了起来。
她该怎么回应呢?是该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坚持不懈而感动,还是为他的顽固而无奈呢?
你就这么执着于一个人去面对危险么?路主席?
“而且很巧啊,一个地方很远,需要开车去,一个地方呢又在市区,很快就能到,你说呢……唔……”路明非无法再胡言乱语下去了,因为他的嘴又被封住了,至于是怎么被封住的,你别问。
片刻之后,两人才恢复了呼吸的能力。
伊莎贝尔毫不客气地直接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在你身边很危险?所以还是想让我离你远一点?”
“但是,很抱歉,我认为恰恰相反,路明非,路主席,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才是最安全的时候,你明白么?!这件事我还以为你下午给我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就懂,那既然你不懂,我可以再强调一次,说完这句话,你还是可以选择丢下我,好么?”
伊莎贝尔大口喘着粗气,相当逞强地说道:
“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到现在,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哪怕是离死亡近在咫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每次我们最后都有好结果,而且都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才有的……”
“在学院的塔楼下,在芝加哥拍卖会的废墟里,在那没有出路的深水里,如果没有你,我确实已经不会站在这里,如果你认为这一切都是你导致的危险,如果你认为被你抛弃我会更好,那我毫无意见……”
“我只说一句话,我们的未来,从头到尾,选择权……就只在你的手中。”
是啊,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