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老师,你在哪啊?”
走进一家居酒屋里,路明非张望着询问道。
“这里!”酒德麻衣从后排的一间隔间中探出头来,向路明非招了招手。
“你要吃点什么么?这家的天妇罗很不错,主食的话,我推荐豚骨拉面。”两人在这间小小的隔间里,面对面坐下,路明非还没开口,酒德麻衣就先向他热情的安利道。
路明非注意到,或许是酒德麻衣喝了点酒的缘故,她的面色显得格外红润,在橘色的灯光下,每一次有活力的白皙肌肤显得格外有些细腻。
“不用了,晚上吃了披萨,我就换衣服给你,一会就走。”路明非说道。
“我都说了,那件衬衫送你了,你咋还要还我?”酒德麻衣见路明非拎着袋子,略有些闷闷地说道。
“没事,就顺手还了,”路明非随口说道,“不过,酒老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一直喝酒啊?苏老师呢?”
“你不知道薯片她今天加班么?她得加班加点地批改试卷,说不定你晚上就知道你成绩了。”酒德麻衣带着几分打趣说道。
“靠,你不要讲什么鬼故事啊!!”路明非捂着脸无奈地说道。
“哼,正好,薯片她不在,就你来陪我喝酒咯?”酒德麻衣笑着发出了邀约。
“你真遇到事情了?”路明非狐疑地问道。
“嗯,真的,很大的事情,”酒德麻衣正经地回答道。
“是什么?你不会是分手了吧?”
“噗,路明非,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觉得我会是为情所困的人?”酒德麻衣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来,
“再说了,我跟谁分手啊?跟薯片啊?总不是跟你吧?”酒德麻衣说完翻了翻白眼,调戏着对路明非说道。
“咳咳,那是为什么啊?”路明非不解。
“你喝一口就告诉你。”酒德麻衣仰着嘴角说道。
“不好吧,我一会还要去上班。”路明非不得不拒绝。
“上班?上什么班?”
于是,路明非简单讲述了一下他的情况。
“那算了吧,我就不勉强你了,”意外的是,酒德麻衣没有坚持,反而很通情达理地说道,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忧伤的神情晃了晃手中酒盅,随后自酌自饮起来。
即使一盅酒下肚了,酒德麻衣的神情却依旧显得很忧郁,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半响之后,路明非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相当关心地问道:
酒老师,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这幅样子我可从来没见过,总不能是有谁欺负你了吧?路明非壮着胆子问道。
“你别说,还真是,”酒德麻衣的双眸忽然一亮,“这么说吧,假如真有人欺负我,你准备怎么办?”
“谁啊?”路明非好奇地问道,“你告诉我,我看能不能帮帮你。”
“哦?你很勇嘛?”酒德麻衣轻笑着说道:“你准备怎么帮啊?是要帮我找回场子?”
“我也不知道,”路明非叹了口气,心说能让酒老师都忧心的事情,他又能做什么呢?但是吧,路明非更不想看着酒老师这副忧愁的样子,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但是,我会想办法的,只是可以试试。”
“好!”酒德麻衣轻轻拍了拍手为路明非鼓掌道,“很有精神嘛,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是有人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酒德麻衣坐起身子来,贴近了路明非的耳边,带着一阵酒气在路明非的耳畔耳语着,路明非自然不敢怠慢,也立刻挺直了身板,靠了上去,神情那叫一个严肃。
可他没注意到,酒德麻衣在贴近他的那一刻,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坏笑。
“是这样的,‘欺负’我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酒德麻衣一边呼着热气一边说道,让路明非的耳朵略微有些痒痒的,不过他依旧专注着等待着酒德麻衣的下文,这个更重要。
“狗男女!”路明非下意识地很配合气氛地说道。
“女的那位是日本人,男的那位和你一样,年纪上比你大一点,也是一位老师。”酒德麻衣继续说道。
“是我们学校的?”路明非略微思考着说道,印象里仕兰最近确实新来了一批外籍教师,包括面前的酒老师就是这样嘛。
“不是,”酒德麻衣摇了摇头,“他们离得很远呢,不在这里。”
“啊?那这是……?”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头晕晕的,“那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
“唉,他们可太过分了!”酒德麻衣微微低头,像是在酝酿着情绪一般,“他们,用了最恶毒的方式,他们……”
酒德麻衣用手遮掩住了自己的脸庞,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声音也有几分颤抖,将一封信纸交到路明非手中。
“这是?”路明非咽了咽喉咙,有些紧张地从酒德麻衣手中接过了信纸,随后颤抖的心激动的手,缓缓展开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