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路明非人傻了，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零说的还是中文么？
这对么？
“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会对你负责的。”零认真地说道，每个字都精准地发音，随后略带着疑惑地看着路明非，
“是我说错了么？”
“也没错啦……”路明非一时有些语塞，“但是，一般这种都是男孩子说的，你明白么？现在我们角色互换，我有一种是我被占便宜的感觉。”
“是啊，”零略微有些避开了路明非的目光，很显然她其实是略有些许羞赧的，毕竟吧，自己这好像确实是占路明非便宜了，而且还是偷袭，可是这都哪些人出的主意啊！自己只是……只是……
“啊，诶，这，”路明非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语出来，脑子里依旧是一团浆糊。
但是，他很清楚，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把这件事过去。
“总之，你没有占我便宜，应该算我占你便宜，所以我得说，我需要负责，不能像一个逃兵。”路明非认真地说道。
“嗯，那你占了我便宜，我占了你便宜，这样就挺好的呀，”零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像是苦寒之地上难得出现的暖阳。
“然后，我现在还能再占你一次便宜么？”零有些拘谨地问道，“我很喜欢，就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了。”
“我……”路明非扶着额头，怎么觉得零意外地很粗神经啊，这种场合适合二二三四再来一次么？
虽然自己也很喜欢就是了……
但是，还是有点不适合啊！
路明非摇了摇头，却没有后退，只是仰起头忍不住地想着，这自己是不是戴眼镜戴出幻觉了，现在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想想自己刚才都经历了什么，明明是来看画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需要再给你戴上么？”零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眼镜，“如果你想的话。”
“不用了，”路明非摆了摆手，“我本来就是来看画的，可是现在看到‘蒙娜丽莎’了，所以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蒙娜丽莎》？”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左右看了看：“可是这里并不是卢浮宫，哪来的《蒙娜丽莎》？”
“可能是我的比喻有点复杂，”路明非笑了笑，“我换一种说法，我是来看美好的东西的，如今我已经见到了比画还美好的人，那我就不需要再看画了。”
“唔……”零难得露出了一副相当惊讶的神情，那白净的脸蛋上又多了几分绯红。
“果然，中文还是太复杂了，我没有听懂……”零轻声说道，然而，此乃谎言。
“那你好好学咯，”路明非点头说道。
“哦对了，我还是很好奇，所以零你是怎么在这的，那些工作人员又是什么情况？”路明非问出了自己非常困扰的问题。
“呃，这个……”若是平时，零自然可以大方承认，只是现在嘛，要是自己直接说清楚了，反而会给路明非很大的压力，她对于这种事情其实不是很着急，而且她就想这样和路明非一点点相处，而不是直接快进到了为延续家族而做努力。
当然啦，要是路明非不介意，或者他有强烈意愿的话，也不是不行。
只是，王室继承人可不只是一个两个那么简单，得需要路明非好好努力才行啊！
“其实我也是被忽悠进来的，然后就看到你了，再然后就这样了。”零倒也没说谎，她也算是被忽悠了，都是那些自称帝国“忠臣”的错！
一定是这样的。
“好吧，那看来，你也是受害者啊，对拉，还有你是从哪进来的，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都没见到你啊！”路明非又像连珠炮一样问道。
“从别的门进来的……”零总不能直说这画展就是她们办的，所以只能很不熟练地撇开话题，“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一会想去哪么？我可以陪你。”
零终于又恢复了几分平常的从容，只是微微别过脸，不想让路明非知道自己在生硬地转移话题。
“嗯……其实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问。”路明非并没有纠结太多，一般情况下零向来是有话直说的，而现在她回答犹犹豫豫的，那估计是真不适合开口，而路明非也就没多在意，可以说是熟读《情商》了。
只是有一个问题还萦绕在心头，在从刚才的“意外”之中缓过来之后，路明非才又把握住了问题所在。
“你说，我会认真听的。”零隐约感觉到了路明非疑问所在，或许正是她最在意的那一部分，她等待着路明非开口。
“嗯……该怎么说呢？”路明非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去回忆刚才自己见到的场景。
【花草】、【树木】、【天空】……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