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零歪着头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嗯,就今天早上,在家做三明治把面包片给烤糊了。”路明非机敏地回复道。
“哦,你喜欢三明治?我下次给你做。”零颇为认真地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路明非摇了摇头,随后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零那略有些冰凉的小手,随后说道:
“其实我想说,这几天都是你给我做午饭,明天,呃,应该是下周,让我给你准备一次,怎么样?”
零微微一怔,那瓷娃娃一般,本该毫无表情的脸蛋上忽然有些一份欣喜之色,她的回答依旧简短,语气却相当地高扬——
“好!”
“嗯,那就说定了,”路明非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然后就是明天的事情,你明天有空么?”
“是画展?”零果断地回答道。
“呃,是的。”路明非没想到零怎么还学会抢答了,本来还想着该怎么发出邀请呢?这下看来不需要了,这下她不会是有备而来吧?
“那你有兴趣……”
“这个?”零又直接拿出了两张门票,放在了路明非的手心里。
这下鉴定完毕了,零的身份可以确认了——是预言家。
“你还要走流程么?”零凑近了路明非问道。
“什么?”路明非眨巴了一阵双眼,“什么流程?”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些都是苏晓樯同学告诉我的。”
“苏晓樯?她刚才来找你了?”路明非听到零的口中说出了“苏晓樯”的名字,忽然感觉有些莫名的错位感。
毕竟,她们俩不能说是关系很好吧,至少也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这俩人碰到一起会说什么?
“嗯,我们又简单地聊了聊,路明非,我想问你,你怎么看待苏晓樯同学呢?”零又凑近了几分,要贴近路明非的肩膀了,至于为什么不是脸贴着脸——因为瓷娃娃的身形还是过于娇小,一般得是路明非向零低头两人才能正常地四目相对。
“怎么看苏晓樯?”路明非被这个问题搞得略微有些宕机,你说怎么看,他当然是站着看,虽说路明非下意识就会有一些不着调的想法,但是真的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却有一幅幅画面不断浮现在他的眼前。
譬如在河边长椅上偷袭他的少女,站在路边嘴里说着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话语;譬如那个会在分别时强硬的拉住她的少女,会让他请客,会找他麻烦,却也会送他仙人球;譬如在家门前等待他的少女,她本应张扬且热烈,然而她也会孤独,很苦闷,会向着她唯一可以说得上话的人,来倾诉自己无法说出口的忧虑。
在过去,路明非应该可以直接说,他不是很喜欢苏晓樯,可现在嘛,时过境迁,苏晓樯和他现在的关系还挺复杂的。
他得说,他对苏晓樯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而且他越来越觉得苏晓樯某种意义上也很有趣,就是性格要是再柔和几分就好了。
“怎么看?正常看呗,大概是朋友吧?不过,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她可能对我,或者对谁有点敌意。”路明非经过思考之后得出了他的回答,“对了,你干嘛问这个?”
“朋友、敌意,”零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我觉得苏晓樯同学是个很不坦诚的人。”‘
是这样么?那这个我会了,“直球克傲气嘛”,路明非无厘头的想到。
“也许吧,不过她也确实挺孤独的其实,”他又想起了苏晓樯的烦恼,或许他这个助理真的能给她些许帮助呢?路明非忽然多了一份使命感,想认认真真地帮苏晓樯一次。
“嗯,那明天具体要去看什么呢?走马观花么?”零忽然话锋一转,开始询问起路明非关于明天的事情。
“呃,这是什么神转折么?”路明非挠着头说道,零的中文越来越好了,成语用的一个比一个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