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快下车的时候,酒德麻衣几乎半个身子都和路明非靠在了一起,而且还肆无忌惮把路明非的肩颈当作枕头,搞得路明非整个人都完全僵硬住了,一开始他还有担心,可他发现苏恩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后视镜的方向给调整了,而夏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位置上睡着了,也许这就是酒德麻衣有恃无恐的原因。
那这么说来,这货就TMD根本没醉啊!路明非在心底又一次吐槽道。
“呼……”酒德麻衣的微微吐出一连串带着酒气的呼吸,让近在咫尺的路明非颇有一种“暖风熏得游人醉”的感觉,得了,自己这是在吸二手酒精了。
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路明非此刻基本已经宕机了,路明非的呼吸节奏也基本随着酒德麻衣的起伏而起伏,唯一不同的是,酒德麻衣的胸前是起~伏~。
除了近在咫尺的脸与呼吸,酒德麻衣更是以一种近似环抱的方式靠着路明非,部分躯干的接触也让他的内心很难平静下来,这对路路明非来说,确实是一种“折磨”了,或许这就是酒德麻衣的目的。
至于为什么路明非直接给酒德麻衣推开,怒斥她的装睡以及这一系列的占便宜行为,那路明非也有话要说——别说他路明非了,无论换谁来谁都不会这么做的,且不说有一句老话叫做“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只要酒德麻衣愿意装,那就算这车开到了天涯海角,她都可以不醒。
加上就算路明非认定她99%是装的,那万一真是1%呢?这玩意没法界定了,说不定酒老师就是酒后事多,甚至还有梦游倾向呢!
总之都已经这样了,那就继续这么“痛苦”下去吧,反正也快到了,等车停下来,给人送回了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车上有各怀心思的四个人,有着三个各不相同的目的地,可每个人都清楚,他们的第一站会是哪里——
那肯定是先送夏弥,这并不是因为夏弥家离得最近,恰恰相反,其实真要说的话路明非家相对最近,但夏弥这会都没有意见,那路明非肯定也不会有意见。
当然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夏弥有意见,那……其实也没用,方向盘在苏恩曦手里,最终还是司机说的算,况且先把路明非送回去之后,剩余的路程了这车上的氛围该有多奇怪,苏恩曦和夏弥都心里有数。
片刻之后,银白色的奥迪稳稳停在了大门前,苏恩曦这才一边说了一句“到了”,一边着手将后视镜重新转回去。
而路明非的反应也很快,在苏恩曦开口之前,车辆刚停稳的那一刻,就迅速地推开了车门,然后一个潇洒转身下了车,而酒德麻衣也因为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横倒在了后排,在和坐垫接触的那一刻,她的嘴里还发出了一些意义不明嘟囔声,似乎是对路明非的脱身有些不满。
“下车了,夏弥,到家了。”路明非替夏弥打开副驾,随后轻声对她说道。
然而,夏弥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整个人的动作慵懒至极,像是已经完全把副驾当床,不肯醒来了。
“夏弥,夏弥?”路明非又轻轻推了推夏弥一阵,同时继续轻声地呼唤她。
然而夏弥只是微微嘟了嘟嘴,似乎是本能的对打扰她清梦的人的不满,随后微微侧了一点身子,好似对路明非的行为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一般。
而这时苏恩曦也下了车,走到了路明非的身边,在盯着路明非好奇地打量了一阵之后,才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