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伊莎贝尔不和路主席一同去出任务,一方面是除非龙王级任务,否则EVA进行评估后的结论就是让路主席带几个新生历练就能搞定,甚至新生们也是路主席历练的一部分,而伊莎贝尔很显然已经不太适合成为路主席负重训练的一部分了,即便她现在才二年级,但是她现在的实力纵向对比历届卡塞尔培养的女性混血种,大概只逊色于同时期的零和苏茜。
当然还有一位言灵未知,实力未知的人,伊莎贝尔也查不到太多她的信息,唯一清楚的就是这位曾经是学学生会成员,如今已经退学了,不过就算没退学,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就要毕业了,伊莎贝尔自然也没办法和她比较一个高低。
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蜀汉可以没有刘禅,但是不能没有丞相啊,学生会每天都是有相当多的工作的,路主席在的时候嘛……反正路主席如果不在学校,那么这些工作可都是交给伊莎贝尔过目的,等刘禅在战场上七进七出回来了,跑回成都问,相父,朝政处理的怎么样了?那丞相肯定是不能小熊摊手的。
虽然很多都只是点头的事,不过路主席一趟任务少说十天半个月,等他回来如果没人给他整理好,那他就要变成全自动点头机了,脖子灵敏度要是发给现任美国总统,那估计他耳朵都不会有事。
无论如何,自从上任了学生会主席,高强度地开始参与执行部的行动,路明非才有点找到了师兄和老大当年的感觉,什么xx文件被抢了,什么这个混血种暴走了,一会又这个地方疑似有次代种的痕迹,过几天又是这里可能有尼伯龙根什么的。
反正这段时间以来,除了东亚地区,路主席可以说哪都走遍了,至于为什么有些明明龙类出没频率奇高的地界不让路主席去,伊莎贝尔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反正最终是校长的决定,至于外界嘛,其实根本不太了解,他们都觉得日本是路主席的福地,正是在日本灭了白王之后,路主席才成功脱颖而出接任了主席,至于不回老家,那可能是路主席高风亮节——古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今有路主席屠龙,龙王未灭,何以家为?
而事实证明凯撒主席以及外界的赞誉并没有错——他确实是个优秀的屠龙者,每一次任务都雷厉风行,披上了执行部冷冽的黑色风衣,他便是最好的龙类处刑人。
这也是唯一一种路主席离了伊莎贝尔还是路主席的情况,如果我们忽略他从有型到乱糟糟的头发以及从齐整到无序的衣着,尤其是那条难以驯服的领带,路主席在工作过于繁忙没办法判定日期的时候,就会根据自己领带的拧巴程度推测自己已经离校几天了,这招也确实相当精准。
总之,抛开上述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谈,路主席离开了她的秘书,路主席还是路主席嘛,一些对伊莎贝尔略有不满的路主席粉丝总是如此想到。
或许是因为他们从未见到路主席完成任务回来的样子,那一天的路主席要么灰头土脸,要么精神不振,所以需要伊莎贝尔一个去接他,等他再次出现在外人面前,便又是那个天下第一的学生会主席了。
从山顶学院开着布加迪威龙去车站迎接路主席,这听着是一件很拉风的事情,属于是我给500w,我也要抢着干的事情,然而对于伊莎贝尔,这事情并不轻松,倒不是为亲爱的路主席打理行头有多难,这对她来说可是十足的享受,属于是比爆了血还要带劲。
但是她总会在一路上对自己很挑剔,一直高频率检查自己的装束,一会的笑容像不像路明非口中的“阳光”,自己身上的白色蕾丝裙够不够若隐若现,昨晚失眠的眼袋有没有消肿几分等等。
所谓小别胜新婚,每一次再见都是新的开始,所以伊莎贝尔每次都会认真——尽管她已经是新生中公认的颜值第一,同年级除了传说中那位被除名的那位夏同学以外,没有谁颜值比她还能打。
甚至在大多数人眼里,不算那位已经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零学姐,伊莎贝尔已经可以说是,卡塞尔的当世第一美女。
可她却觉得自己是所谓“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就像路主席认为他那个公认的“卡塞尔历史第一屠龙者”的头衔一样,德不配位,在路明非眼里,师兄第一,老大第二,自己还只会是那个“喊救命”的小弟。
多年以后,穿上了执行部的风衣,自己好像真就变成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第一高手,师兄、老大的事迹也变得轻描淡写,可那些一起东京街头躲躲藏藏,在牛郎店里嬉嬉闹闹的日子,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或许是同样的心境,伊莎贝尔每次都会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直到自己将车稳稳停在月台上,远远地望着那辆专属的列车,静候着车上的那个人一点点闯入自己的世界。
从诺顿馆出发去车站接路明非的这段时间是她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所以必须有最好的状态,仅仅站在那里,伊莎贝尔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经过精心的设计。
而这同一条路,她去的时候恨不得把这辆布加迪威龙拉爆缸,总觉得这所谓最快的跑车,也会被时间远远甩在身后,但等到伊莎贝尔接上了路主席返程的时候,她又开始希望这辆车能慢一点再慢一点,甚至希望能时间凝结,而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唯有她注视着路明非疲惫的模样,一点点心痛,却又有说不出的心安,好像这一刻眼前的大男孩真的是属于自己的,他笑了便是世界安好,哪怕是充满着倦意,也会觉得他就是你的盖世无双大英雄。
尽管她每次都以让路主席平稳返校为理由,很好的控制车速,可最终这段旅途也有到头的时候,等她依依不舍的停下了车,路主席也会习惯性地一顿,等到伊莎贝尔妥帖地帮他整理好行头,路主席才会踏进诺顿馆的大门,变得又光芒万丈起来。
然后每个人也都会适时响起掌声,“路主席,这次行动真棒…”“不愧是路主席……”
到这时,伊莎贝尔才会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今天又多了一段弥足珍贵的回忆,而它也在此刻暂时画上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