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心底的触动还是有的,就这一点点小事,确实很微不足道呢、
酒德麻衣一边调侃,一边重新穿回了外套,至于毯子,她并没有接过,相比于面色如常的她,路明非已经是说话都带点哆嗦的,还是给他自己用着吧。
“不过谢谢了,你先回去陪薯片妞就好了,我并不冷,单纯只是想吹吹风。”酒德麻衣轻声劝道:“诶诶,你这这么好的机会,不如多和她接触一下,完全毫无防备的薯片妞诶,也算是少见的,”
“我就看到了你给她抱回房间,后面我可就看不到了,你就真什么也没做么?她完全没反应了么?说不定她一会就醒了,你们就可以你侬我侬了,不是么?”
路明非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拜托,麻衣姐,不说你在家,就算你不在家,苏姐姐都睡着了,我最多就是照顾一下她的情况,还能有其他什么事情呢?对吧?苏姐姐她在家不是一直都这样毫无防备嘛,再说这会我们俩都在,她对我们那么信任,自然会睡得很踏实。”
“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酒德麻衣轻叹了一声,说不上是失落或者是别的什么情感,“还是说你觉得我在这里还是碍事了,那我走会更好一点?”
“不是这个意思,”路明非再次摇了摇头:“只是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掩耳盗铃,你不觉得很奇怪么?还有,我想问问你,这是不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
说实话,进门的那一刻起,路明非就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俩人又会打个配合,就比如说酒德麻衣现在,但转念一想,这是配合个棒槌呢,一个吹冷风,一个睡大觉。
“其实算是吧,”酒德麻衣耸了耸肩,“原本打算是留你晚上住下来过夜的,原计划她也不该喝得这么醉,或者应该我们来照顾你才对,至于到底会不会发生点什么,那其实也不好说,总之我其实很好奇,但又不想太影响你们,不如上来吹吹风了,其实还不错的。”
“所以你就打算在这上面站着?你难道是属北极熊的么?真一点也不怕冷?”路明非打了个哆嗦吐槽道。
酒德麻衣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是,只是很久很久以前就适应了……对,很久以前了,被人丢在雪地里,得自己一个人找到回家的路……”
她回忆起了自己的一些过去,以及她之所以离开家乡的原因——她的家人并不爱她,除了她那个天真的妹妹。
“什么东西?听着像是什么小动物被丢弃了一样,”路明非意识到了酒德麻衣话语里的沉重,但还是用了一种没那么沉重的方式回应。
“算是吧,这个等会再说,你先把毯子裹上……算了,回里面说吧,”酒德麻衣看着哟徐诶发抖的路明非说道。
“但其实温度也没有那么低,你居然这么怕冷么?还是说你真的比较……虚?”酒德麻衣指着路明非的腰子说道,似乎是打算缓解一下话题的沉重。
“我也是很早很早以前,具体什么也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冻坏了一次,生了大病,所以我就一直很怕冷。”
这一点上了麻烦好像还和酒德麻衣莫名的呼应上了。
“真的假的?你也被你爹妈丢过?”酒德麻衣略微有些惊讶,虽说她也知道路明非父母属于是常年不在家的那种,但是也不至于打小就这么坑爹吧,难道是和她同款极品家庭。
“什么叫‘也’?等等,你什么叫被爹妈丢过?麻衣姐,别这么轻松地说出这么可怕的一句话啊!”路明非扯了扯嘴角,说实话,关于那部分的记忆确实已经很模糊了,但是至少他现在能确定和零应该是有关系的,至少她应该是清楚一部分真相。
而现在,他很好奇酒德麻衣这边的故事,不对,应该是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