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苏恩曦点了点头,也就没多追问,又在和路明非聊了一句喝完了最后一罐之后,她此刻已经彻底醉意朦胧了起来。
虽说苏恩曦酒量一直很好,甚至有段时间嗜酒如命,但是经过这几年的隔断,加上生活习惯的转变,酒精对她来说也变得越来越陌生,酒精的刺激再剧烈,再难以自拔,也在薯片和可乐漫长的夹击之下变得无形且无力。
更何况,苏恩曦早就找到了那比酒精更热烈,更令她沉醉的事物,又何须在以来那点微不足道的刺激,因此她今天也确实是醉的,但这也不就是今天的目的,如果不醉的话,那不是白破戒了,这就是今天该发生的。
“苏姐姐?苏老师?苏恩曦?”路明非轻声凑到她的面前,一边晃动一边呼唤了好几声,见苏恩曦始终没有反应,他才深吸了一口气,有了之前酒德麻衣那次的经验,路明非也决定先试探一下苏老师算不上也是装的。
但苏恩曦对此毫无反应,甚至路明非试图拉着苏恩曦坐起时感到了相当的吃力,这与之前抱起酒德麻衣的时候,她还配合着发力的情况完全不同,这下的苏恩曦真是死沉死沉了。
“你紧张什么啊,薯片妞可完全不会装啊。”酒德麻衣的声音忽然传递到了路明非的耳边——之前她因为醉意和苏恩曦的打闹,导致多有些疲乏,因而她选择靠在沙发的另一边闭目养神了好一阵,甚至连路明非和苏恩曦后续的对话都没有插嘴。
等到苏恩曦彻底躺下,酒德麻衣也醒了七七八八了,因而看到路明非的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那自然是不动声色地凑了过来。
“哇!”路明非失声喊道,这一下着实是被酒德麻衣惊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也就调整了过来,而见苏恩曦依旧没什么反应,路明非这才彻底确认。
“哎哎,怎么回事,你刚才是不是准备做点什么?”酒德麻衣忽然很恶趣味地笑着问道:“她现在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反应了,你可以……”
“喂,酒老师,你什么意思啊?不是,先不说别的,你还在这里呢,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呸,我原本就没打算做什么。”路明非立刻正色反驳道。
“诶诶,你不打算,我还打算……”酒德麻衣笑了笑,像是一只大灰狼看到了羊羔一样,可还没等她话说完,路明非立刻警觉了起来。
“你想干嘛?”路明非后退了一步,有些不安的地问道。
“想啊——”酒德麻衣点了点头,看着路明非露出一副惊讶无比的表情之后,她才满意地笑出了声:“哈哈哈,逗你玩呢,我去阳台上吹吹风,有人太热了,你照顾一下薯片妞吧,把她送回房间去休息。”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还把自己刚才披着的外套丢给了路明非:“对了,我们家阳台隔音很好的,基本上房间里是听不到阳台上的动静的,反过来也同理,然后你帮我把外套拿一下,放在我房间里,最后就是希望你能注意一点……”
酒德麻衣这话已经不是暗示了,属于是完全明示了。
就差把——“这不是给你机会么?”写在脸上了。
也因此,还没等路明非反驳,酒德麻衣就已经走到了阳台的玻璃门前,穿着略有些单薄的衬衣,动作干脆利落地推开,走进了阳台里,还特意很用力地关上了门,发出了一声“嘭”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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