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不讲武德啊!”路明非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眸,修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眼眸里是说不出的明媚。
这并不是路明非第一次“唇枪舌战”,但是当着别人的面那还是之前未有过的体验,尤其是这位旁观者正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表情似笑非笑似乎是为给苏恩曦做了嫁衣而略有些失望。
路明非确实是不知道酒德麻衣是怎么想的,但这会他觉得还挺刺激的,苏老师在风吟解除之后,比他想的要胆大得多,或者说她早就蓄谋已久了,那天晚上是这样,今天亦是如此。
我看啊,这party的本质就是猪八戒进了盘丝洞——呸呸,怎么还骂上自己的,路明非思绪有些凌乱,但唇瓣上传来的触感还是很真实的,这似乎让他本就因为火锅而升温的头脑进一步高上了几度。
片刻之后,那抹触感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看起来是到了“分别”的时刻了,他再次抬起眼注视着对方的双眸,就在这一刻,路明非在苏恩曦的双眸之中看到了除了明媚之外的意味。
那是一抹罕见的狡黠和些许说不出的灵动,好像她也在为自己这会的趁着酒德麻衣吸引注意力的“偷袭!”,感到有些许的“羞耻”,当然啦,也可能是因为当着自己的好室友做出这种事情而感到羞涩。
或者,两者皆有之。
“呼——”分开之后,两人立刻都本能地喘着粗气,都自然而然地感觉到了几分头晕目眩,再次恢复平静的时候,路明非就只能嗅到空气中混杂着番茄的鲜香和红油的辛辣,还有一阵不算明显却格外吸引人的幽香,哦,也许还有一分秀恩爱的狗粮味。
怎么回事呢?这才喝了多少,就上头了?路明非用眼神向着苏恩曦发出了问询,然而对方的选择确实错开了视线,不过那微微发红的耳垂和不时颤抖的睫毛都暴露了她的内心可一点也不比路明非来的云淡风轻。
“啧,结束了么?”酒德麻衣托着高脚杯,眼神在路明非和苏恩曦之间来回跳跃了好一阵,不紧不慢地将杯中的酒水晃动了一圈又一圈之后,才有些悻悻地一饮而尽。
“呃……”路明非挠了挠头,微微低垂下目光思考该怎么回答。
“那就该我了,”酒德麻衣忽然放下酒杯,冷不丁地突然开口道。
还没有任何的动作,路明非瞬间就像是看到了黄瓜的猫一样,直接蹦到了沙发之上——这是吸取了刚才的经验教训,万一苏恩曦来个回马枪——呃,“回马吻”?反正就是防止故技重施,路明非决定立刻拉开距离。
“那什么,咱们吃火锅就是火锅,干嘛动手动脚的啊,”路明非双手交叉在胸前,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唉,果然那句话说的没错,男孩子在外面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切,没意思,”酒德麻衣有点扫兴,再回头去看苏恩曦,指着她对路明非说道:“我可没动,你问她。”
苏恩曦闻言立刻转过头来:“问我干嘛?我确实没有动手,不是么?”
她说着高举起了双手来,以示意自己的清白——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没错,刚才是“君子动口”,确实就没动手嘛!
“你,你们……”路明非有些无语,“酒老师,你是犯罪未遂,苏老师,你是强词夺理!”
路明非有些愤愤地说道。
然而,话刚说完,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反而来精神了,“你叫我们什么?”
两人齐刷刷地发难道。
“呃,麻衣姐,苏姐姐,咳咳,不是,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关注这种小问题啊喂!”路明非有些抓狂,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至于么,明明是他现在的“清白”更重要一点,好不好?
“你在学校叫我什么老师我都不挑你的理儿,”酒德麻衣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路明非,“但在这里,你该叫我什么,我希望你能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