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带坏了,你说怪话的能力越来越强了,我不信你真是这么想的。”路明非感慨道,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房间里走,跌宕起伏了一个上午,加上无论是物理还是心理上的劳累程度都不低,再加上回到家中,和诺诺这般“安心”地聊着天,路明非的困意也着实是上来,你开玩笑呢,毕竟是周六诶,打了一天的仗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更别说晚上还要活动呢,毕竟是苏老师和酒老师的邀请,之前几次那升天一般的经历还都历历在目呢,路明非怎么都得养精蓄锐,做好万全的准备啊!
不过想来,虽然酒老师很危险,但是现在苏老师可能更让路明非觉得麻烦吧,毕竟她可是见证了全程,陈雯雯也好,陈母也好,诺诺也好,苏恩曦肯定是有不少问题的,最关键的是这可是在人家的“主场”,路明非总觉得自己也许一句话没注意,那今晚能不能平安回来就是个问题了。
“那也不看是哪位名师带的我啊?”诺诺转头趴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准备离开的路明非,轻松地回答道。
“行行行,知道了,我准备补觉了,如果没什么其他问题的话,”路明非走到了房门前,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就准备去找周公solo去了。
“等一下,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诺诺忽然蹭一下从沙发上爬了起来,随意地踩着拖鞋,没几步就到了路明非的面前,背靠着路明非房门的侧面,她忽然眼眸一闪,缓缓开口问道:
“那我认真问你一个问题,倘若,陈雯雯搬进来之后,然后也见到了我,但是她很不喜欢我,执意要把我扫地出门,那你会怎么办?”诺诺斟酌着用词问道,她尽可能地不让这个问题显得那么尖锐,不过在诺诺看来这确实也算是“杞人忧天”,只是吧,人有的时候就需要一个答案,一个也许虚无缥缈,却又无比真实的答案。
“‘扫地出门’?这话听着好像你是这地方的丫鬟或者佣人一样,”路明非果不其然抓住了槽点,虽然丫鬟和佣人这两个词都不是最切合他意思的,但如果是别的词说出口就有点太别扭了。
“然后呢?这是回答么?老爷?”诺诺相当配合地说道,仿佛一道无形的厚障壁在他们面前升起,只不过两人如今的关系,别说厚障壁了,就算是叹息之墙也无法阻隔。
“认真回答的话,就像你说的,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路明非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睛,虽然振作了几分精神,更加认真地回答起来:“但,如果真的存在这种可能性的话,我得说,虽然我家比不上苏晓樯那种,但是空间肯定是够,绝对够你们两个人容身的。”
“所以,就像我说过无数次的那句话一样,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里,除非是你自己本人的意愿,否则没有其他任何的理由,没有。”路明非顿了顿说道:“如果她真的介意嘛,我会好好劝劝她的,大不了我受累一点,给你把时间错开一点……比如一三五,二四六。总之,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么?够无聊的。”
“再退一万步,如果这点都容不下,那我走好了,是不是?总有办法的,你是属于这个家的,不会因为谁的到来而改变,不会!”路明非再三强调道。
“一三五,二四六,你这是看日子安排侍寝啊?”诺诺立刻准备调侃道,不过感觉这么说也太不合适了,而且路明非的回答已经说到很清楚了,她有点无聊了。
“是啊,我也觉得很无聊,”诺诺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这话就很多余,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每次路明非都是这样的态度,一点也不曾改变,而她却总想见到路明非这一次次的表态,尽管显得她很无趣,甚至是有些造作,但路明非每一次的回答都让诺诺深深地感受到了那种归属感,是一种她长久不曾感受到的,特别的感触。
唯有在路明非这里,她能切实的体会,这让她才会问出这么多余且无聊的问题,也算是一种对安全感缺失的补偿吧,就是苦了路明非,每次都得这么严肃认真,其实诺诺心里很清楚,只是她想,路明非也还没有感到厌烦,那就这么做呗,就当这是个无聊巫女的恶作剧吧,至少没小小地满足一下她自己。
“那你还问?”路明非扯了扯嘴角,总觉得诺诺好像笑得很开心,可自己这话也没什么问题吧?为什么要笑呢?
“你这会不会说什么,‘你居然为了一个xx,就要和你女朋友作对,所以你是个坏男人,这种话吧?’”路明非看着诺诺只是一味地笑着,并没有任何后续的动作和话语,总觉得她有什么古灵精怪的话语要说出口。
“什么话,既然我是那个‘xx’,那我肯定不会批判你啊,我只会觉得你是好人!”诺诺已经很满意了,她也不想挑路明非的刺,这会就该放他去好好休息了,她是一家心满意足了,吃瓜也吃爽了,该确定的也再一次确定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