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个点才回来啊?那你得自己找饭吃了哈,我可没给你准备。”
在路明非推开家门之后,一抬眼就看到正半躺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诺诺。
她正一边毫无风度地啃着玉米棒子,一边看着电视里的喜剧节目,她的注意力相当集中,就连在和路明非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没事,我不是很饿,”路明非轻松地说道,其实在路上他就有垫吧过了,再加上和陈雯雯的那一阵腻歪,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以至于直到刚才他都没有察觉到饥饿感。
但现在看到诺诺啃得这么香,甚至还偶尔很刻意地发出一两声吧唧嘴的动静,以及回到家之后的平静感,渐渐的让他还真稍有些回过神来了,确实还是有点小饿的,就一点点,也就是连之前夏弥那种手艺的菜肴他现在也能当场炫个十几碗而已。
“是么?”诺诺这才瞥过脸来看了一眼,随即立刻发出了感慨:“啧啧,红光满面啊,路明非,怎么回事呢?”
“哪有这么回事,”路明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并不觉得发烫,废话,就算再发烫,从陈雯雯家走回来的这几十分钟里,他也早就缓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这又是诺诺在耍诈。
“那看来是有了,你心虚了。”诺诺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一切都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不过对此诺诺却一点也不开心,甚至眼前好笑的喜剧节目,也没有为她带来多少轻松感,甚至在等路路明非回家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到现在她其实都没有像表面上那么投入,相反,她一直处于一种略有些心神不宁的状态。
是的,诺诺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近似于……自家的种的猪被别家养的白菜给拱了。
真的,这么个说法好像还挺合理的,至少能解释一部分她心情不佳的原因,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许是给路明非操心习惯了,现在看他好像“翅膀硬”了,有收获了,诺诺反而很不习惯了,唉,怎么回事呢?难道自己真是操劳命?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诺诺又回忆起了一件事——想来自己一开始能寄住在路明非的家中,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借口就是帮路明非去追陈雯雯来着,虽然很快就发现好像完全不需要,随着关系的一步步进展以及一天天相处下来的习惯,那些曾经冠冕堂皇的理由现在早就被忘却了,她不说,路明非也不提,就好像诺诺早就是这个家的一员,而不是几个月前才突然闯入路明非生活的“外人”。
“是你太卑鄙啦!”路明非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地说道:“怎么总是把这种小聪明用在我身上啊,把我当霓虹人耍啊!”
“哦,你别急,说起这个,你应该没忘记下个假期要去日本旅游的那件事吧?”诺诺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提醒着路明非说道:“你想啊,你日语又好,这下又要去带上个十天半个月,说不定等你回来之后。”
诺诺伸出一根手指挡在了路明非的人中上,随后一本正经地用着别扭的口音说道:“路君,家乡的Sakura已经开了!”
“噗——”路明非被诺诺的这番行为整无语了,直接给诺诺甩了个白眼,随后思索了片刻后问道:
“你确定不跟我一起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