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
几分钟之后,在路明非简单解释了今天的事情之后,诺诺点了点头,算是表示了理解。
“那我该庆幸你顶住了诱惑没有被小学妹迷得神魂颠倒啊?”她不无调侃地说道:“我要是一觉醒来看到你还没回家,那我可能真的要报警了哦。”
“不至于,不至于,”路明非连连摆手,话虽然这么说,实际上他刚才也动了这个念头,万一诺诺真失踪了,或者单纯迷路了又怎么办?虽说这种担心很多余吧,但是万一呢。
“不过,你刚才的说话方式也太过分了!下次记得注意点!”诺诺撇了撇嘴,“我就是有点累了,休憩一会。”
“那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呢?”路明非好奇地问道:“你平时不都直接躺在这里么?”
路明非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下的沙发。
“还说是,你上次说换房间是认真的啊?”路明非倒是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说道。
“你介意了?”诺诺显得略有些不自然,“还是说你又准备在你房间设下禁区了?我就是单纯想坐在那,只是正好稍微有点疲乏了……这个解释你满意么?”
“哈?原来你也会累啊,”路明非有些感慨地说道。
“废话,我是人诶,又不是机械了,再说了,这段时间看你心情不好,事情又多,家里的事情不都是我来操持?”诺诺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在来你这之前,我可不是喜欢家务的人,更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人,你懂不懂?”
“我懂我懂,”路明非意外地很顺从,毕竟诺诺的话确实是实话,他也确实实打实受到了照顾,那自然是不会赖账的:“我当然对你进房间没意见啦,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要趴在桌上睡,不如直接躺我床上算了——在这方面我可有经验了,每次在桌上睡醒我就脖子疼,那硬邦邦的桌子可一点都没有席梦思舒服呢。”
路明非以前没少熬夜打游戏,累了就直接当场往书桌上一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第二天起来那叫一个腰酸背痛。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没意见我有意见呢!”诺诺抿了抿唇角,也没有继续表达她的“意见”,反而是语气一转,又问道:“所以你当时的表情不是介意而是担心是么?”
“算是吧,”到了这会,路明非反而又开始习惯性的嘴硬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对诺诺嘴硬,那不相当于对着镜子撒谎么?
“好吧,说实话,我差点以为你丢了,”路明非坦诚地说道。
“你以为我丢了?切,那你可真是杞人忧天。”诺诺嘴上倒是依旧不饶人,只是眼神里的情绪却是藏不住的,“那我大可以告诉你,收起你这多余的担心吧——”
“安心啦,因为如果哪天我真的要走,我大概会给你留封信的。”诺诺笑着说道。
“是么?那你会怎么写?至少800字起步吧?”路明非反问道。
“那你想太多了,我只会留一句话,最多8个字——“我走了,会回来的,记得等我,啧,超过了。”诺诺挑了挑眉梢说道。
“诶,原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啊!!”路明非佯装难过的哀叹道。
“NO,NO!”诺诺摇了摇头:“并不是,我从家里出来可是一个字都没留呢,说实话,就算就算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要是告别,也就是说走就走,最多就是留一句话。”
路明非闻言,眼前一亮略显恶作剧地说道:“那意思,我现在对你很重要?特别重要?”
“算是吧,”诺诺沉默了片刻,选择了路明非的同款嘴硬方式来回答,实际上在她如今的心底,这句话一定是无比肯定的,相比于那些已经告别的故友,还是那两位可能正在满世界找她的“陌生人”,在此刻她的心底,路明非已经和那个她再也见不到的人在一条水平线上了,当然了,这话肯定不是诅路明非,只是说,她可以承认,现在的路明非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