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传来。
屋内则同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哐哐哐!”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
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怎么开门这么慢啊?你不会刚起床吧?”
在苏晓樯即将失去耐心选择强行破门而入之前,路明非终于打开了自家的房门。
“姑奶奶,你这是要干嘛啊?你看看这才几点,周末这个点没起床都很正常啊!”路明非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意外和无奈,看得出来他颇有几分仓促
就是不知道他是因为被惊醒着急忙慌地给苏晓樯开门才显得这般仓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苏晓樯见路明非终于开门了,也见到了路明非这副慌里慌张的样子,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容来,认真上下打量了一阵路明非。
他自然是那个他,身上依旧是那套经典的黄色方块的睡衣,双眼既无神,又显得有几分疲惫,甚至脸上还挂着几滴汗珠,看得出来他好像累得够呛。
“至于么?不就是从床上跑过来给我开个门,怎么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苏晓樯歪着头问道。
“废话,我本来在补美容觉的,你这一顿框框砸门,不知道还以为拆迁队来了,那我不得火急火燎地从床上爬起来啊!结果刚下床一个不小心把鞋给踢床下了,着急摸了两下没摸到,就只能穿着一只鞋过来开门,然后看到了你,那我就这也了。”路明非绘声绘色地解释道,顺手向下一指,确实只穿着一只鞋,身上的衣服也确实皱巴巴的,尽管路明非通篇描述得那叫一个夸张,但是也相当让人信服,这件事放在别人身上也许很抽象,在路明非身上发生那就很自然,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尤其是在苏晓樯的眼里。
“噗哈哈哈!”苏晓樯直接毫无形象地笑出了声,甚至笑得都有些站不住直接趴在了门上,不停地敲击着:“你?哈哈哈,不愧是你啊,路明非,大早上就给我表演行为艺术啊!”
路明非见苏晓樯笑成这样,反而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苏晓樯并没有怀疑,这就足够了。
当然了,在面上路明非肯定不能就这么任由苏晓樯笑得这么猖狂,敲得这么大声。,不然按她这个动静,要是给楼上楼下的街坊听到了,那高低得控诉他一个扰民。
明天新闻的头版头条可能就是——“震惊,本市某女富二代,清早强闯民宅为哪般?”
“好了,别笑了,也别敲了,等会真给我这门敲坏了就完蛋了,我不给你开门你搁这哐哐哐乱敲,我给你开门了你还在敲,那我不是白开了?”路明非一边说着,一边做势要给苏晓樯请出去,顺便再带上房门。
而就这样一个动作,苏晓樯瞬间炸毛,笑容转瞬即逝,目光骤然锐利了起来注视着路明非气势十足地说道:“你敢?”
“这是我家,我当然敢了……你要不给我个理由和解释,那我就要不客气了,我很忙的,你也知道,”不论是装模装样,还是真的很介意,总之路明非确实是选择了硬气,而且他现在有硬气的底气,他可是有备而来……不对,苏晓樯才是来者!
“我知道,我知道,”苏晓樯摆了摆手,收敛了笑容,而且丝毫没有因为路明非的态度而惊讶,“看起来我确实打扰到你了,不过,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嘛,周一就是考试,我们这不是准备给你再加班加点查漏补缺一下,你要知道,你真滑铁卢了,可别指望我会捞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