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现在唯一能让我感受到真实感的只有你,伊莎贝尔……哦,还有废柴师兄算半个。”路明非相当认真地说道,酒精丝毫不会影响他的判断力。
“这点我一直都铭记着,”伊莎贝尔笑吟吟地说道:“不过,你就算一直这么说我的好话,也不能堵住我的嘴啊,我得提醒你——”
“说了这么多,你不会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吧?”伊莎贝尔善意地提醒道:“还是说,只是单纯以此为借口过来喝酒的呢?”
“当然不是了,我是在等他们再尽兴一点,对了,伊莎贝尔,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做……这样,等我一会喝完了这杯酒,我们就可以开始了。”路明非相当游刃有余地说道,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世界树的徽章之上。
……
“先生们,这是你们的点的酒,”一侧的隔间里,一群中年人正在觥筹交错,谈天说地,这时,一位身姿绰约的女服务员推开了他们的隔间门,手里推着几瓶好酒。
“什么时候加的?买单的那位不是已经走了么?”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睁大了有些迷蒙的双眼,不解地说道。
“是不是送错了?”另一位中年人说道。
“不是哦,是外面的一位先生给你们点的酒,说是要让你们尽兴。”女服务员轻声说道。
“谁啊?我们认识么?”醉醺醺的男人说道:“这地方除了咱们几位,还有认识的谁会给我送酒啊?对了,姑娘,我倒是好像认识你。”
“得了吧,你这涩批,”另一位中年人直摇头地说道:“只要是个姑娘,长得漂亮,你都认识,是吧?”
“就这样吧,既然有人送酒,那就收下吧,”这时,另一位相当清醒的中年人缓缓开口说道,一边说,一边走到了醉醺醺的男人身边,随后打量了女服务员一眼……你别说,确实长得还可以。
“你来给我开酒吧,就你。”清醒的中年人指着女服务员说道,随手一只手搭在了醉醺醺的男人的肩上,和他低声耳语了几句,似乎在夸下海口,说着有的没的。
“好,”服务员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了一瓶酒放在了桌面上的正中间,随后径直后退了好几步,靠在了墙边站定。
“喂,我让开酒,你就这么开?你跑墙边干嘛?躲子弹啊!你要会开酒就开,不会开就滚!”一位不太清醒的中年人不满地骂道。
而他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倏然划过,随后是瓶口破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酒水肆意地从瓶口流出,洒落一地。
几位中年人瞬间就愣住了,唯有那位清醒的男人立刻拉起身边那位醉醺醺的朋友就要走,因为就只在那一瞬,他看到了到底是什么精准地击碎了瓶口——一枚小口径子弹。
“别着急走啊,桌面上的酒别这么浪费了啊!”一个有些欠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是一声相当浮夸地吹动枪口硝烟的声响。
路明非大摇大摆地推开了门,环顾了整个隔间一圈,而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房间里熟人不少啊!
譬如……
“明非?你怎么在这里?”醉醺醺的叔叔的双眼一下子明亮了不少,看着忽然闯入的自家侄子,自己那昏昏沉沉的脑袋,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啊,叔叔,为来找你的朋友有点事情,打扰了,”路明非对叔叔的在场毫不意外,在简单回答了叔叔的问题之后,他将目光转向了叔叔身边的那个人,此刻他正全身紧绷。
“你好啊,大叔,原来你不执勤的时间就是来找我叔叔喝酒啊?”他调侃着说道:“你们关系挺好的啊,靠的这么近,还是说,你准备拿我叔叔威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