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芬格尔师兄并没有走远,也许他还在车里等我们?”伊莎贝尔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不对,如果是这样他应该带着对讲机走才对啊。”
“谁知道呢,也许是他觉得自己又行了,或者是他去做了什么他认为重要的事情吧,”路明非虽然嘴上从来没有留情过,但是他还是相信芬格尔做什么决定都是有他的理由的。
“婶婶,芬格尔他有回来和你说什么么?”路明非随口向婶婶问道,也是在委婉地催促婶婶,怎么这么久连一件衣服都给他找不到么?总不能是把自己的衣服都扔了吧?
“芬格尔?没有啊,你们晚上出去之后,我就没过他了,”婶婶双手背在身后,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路明非的面前:“那啥,明非,有个小问题。”
“怎么了婶婶?你别告诉我家里没有我的衣服了?”路明非扯了扯嘴角,心说别等会让我这么光着出门吧,就算裹块床单也好啊。
“咳咳,你听我说哈,你以前的衣服大多你都带学校去了,对不对?你有几年没回来了,家里确实没有你上大学之后的衣服,至于你弟弟的,他的衣服你肯定穿不上,对吧?”婶婶也知道自家那个160&160的球,肯定是匹配不上身材相当标准的路明非的。
“但是,”婶婶忽然神神秘秘地一笑:“我刚才看着伊同学的身上的仕兰校服,我就想起来了,路明非你的仕兰校服还在,当时我们给留下来做纪念了,一直放在柜子里。”
婶婶说完,背在身后的双手也伸了出来,手中正是那一套校服,相当郑重地递到了路明非的手中。
路明非:“???”
“这玩意居然没扔掉么?”路明非抓耳挠腮了好一阵,一时没想起来这玩意怎么还能留在这,自己不是穿着校服就上了卡塞尔的贼船了么……不对,那天自己后面换了西装,就把校服给留下了,所以他们居然会把这玩意帮他送回家?!
“你可能不记得了,”婶婶露出了一副略显骄傲的神情:“就是你去国外上大学的那天,你的同学,也是你的粉丝,那个赵什么来着,总之一直很敬仰你的那位,他毕恭毕敬地把这套衣服给你送回来了,还特意给你熨好了,我们后面也就一直给它好好保管着。”
“好嘛——”路明非心说,原来自己还是有粉丝的人,这可太离谱了,毕恭毕敬?估计是当时被镇住了,才会这么做的,当然啦在这个世界线,也许自己应该是帅中帅,而不是衰中帅吧?
管他呢,不过见到这套校服,路明非还有点怀念,至少这间屋子里,除了他和伊莎贝尔,还是有一件留存着过去回忆的物件。
只是……
路明非和伊莎贝尔对视了一眼,他注意到了她眼神中的惊异,也瞬间明白了伊莎贝尔的想法。
且不说自己前一秒还在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会再穿,结果这一秒直接打脸,而且,还有一点,在仕兰当年就有句话,“好好保养好你的校服吧,只有穿着校服的时候,你才有机会和那个‘她’穿一次情侣装,不然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了。”
是啊,仕兰的校服虽然不像别的学校的校服都是一个款式不分性别的外套,但是由于设计上的共通性与美感,仕兰男女款校服,在一对气质、容貌差不多的男女身上,那看起来就很像是情侣装了。
譬如,当年的楚子航和任意自以长得不错的女孩(在女孩们眼里),再比如他和眼前的伊莎贝尔。
“要不要我帮你?”伊莎贝尔转身面向路明非,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随后在路明非的配合下麻利地脱下了原本的那件,随后她轻轻将手搭在了路明非的校服上,露出了一抹相当期许的笑容。
“如何?”
路明非闻言微微一顿,随后立刻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任由伊莎贝尔摆弄。
“当然,荣幸之至。”路明非微微低头,对上了伊莎贝尔抬起的双眸,她手上的动作依旧轻盈,可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摸索这套衣服,又或者是这套校服有些不合他如今的身材,她的动作略有些生疏,就像……
就像她第一次搭上他的衣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