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么?还是说这只是一个故事?”
他问道。
“我想,这取决你,我所说的一切,只要你想,那这些就只是一个故事,现实是冰冷的,但是也可以也是温暖的。”
她对面前的人如此回答,这个她现在最为信任的人,她知道他或许不能理解这些事情,而她可以理解他,就像他在那时理解她一样。
自那以后,他就是她最为亲近的人,是她最在意的人,他们一同经历了生死,一同许下了一个温暖的誓言……一个关于四季不休的花海的誓言。
……
“优质答案——我不知道。”
面对着诺诺的一连串的询问,路明非抬了抬他的眼皮,如实地回答道,“什么想起来了”,“什么生死与共”,这些话语从诺诺的口中说出来,算不上什么质问,甚至带着几分转移话题的意味,然而却足够让路明非感觉很困扰,有些怅然若失。
委实说,他一直觉得他自己是个很惜命的人,可是现在发现,好像并非如此。
且不说,他一直以来的大胆行径——天天和学校里的头号女魔头苏晓樯高强度对抗,这在仕兰的其他人看来,那这就是不要命的行为,虽说苏晓樯不是什么恶魔,但是她也真的是是说到做到,据说在遇上路明非之前,苏晓樯就已经让很多让她觉得不爽的人“消失”了,然而路明非却在遇上之后依旧寸步不让,对于全班的男生来说,这就是路明非在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啊!
虽然,无论是路明非的出发点,和一切的行为逻辑并非是别人所预料的那样,但是就结果而言,他活了下来,而且还活到了现在。
如果不这么开玩笑的说,那头一次遇上诺诺那次就算是路明非在“作死”的边缘徘徊了,还有第二次遇上诺诺的那一次,以及正面硬怼婶婶的那一次,还有……收留诺诺这个来路不明,而且目测身份不会很普通的大小姐,说不定哪天真被人找上了,那可能就动动嘴皮子的功夫,他人就没了——等等,怎么这么一想,自己这和诺诺这段时间的接触怎么不是在玩命就是在玩命的路上啊?果然诺诺是个危险分子啊!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tm乐意!
而且现在想来,说不定自己很早以前也就如此具有“不怕死”的精神,或许那场大病也是因为那件事,你别说,时间还真好像对得上。
见路明非陷入了沉思与沉默之中,诺诺便继续开口道:
“得,那最后看来我们讨论了个寂寞,陈雯雯那边你是一无所知,苏晓樯那边你是毫无准备,这边这个俄国妞这边更是单向透明,那你要不要投降算了?”诺诺轻叹了一口气:“还是说,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基本上我都告诉你了,目前棘手的,也就这些事情,当然啦,如果不算你的话,算上你那就得再多上一件。”路明非抓了抓头顶说道。
“那你放心,我肯定不会麻烦上你的,你先忙你自己的事情,”诺诺倒也难得没反驳,她最近确实有点安于现状了,都忘记自己是“逃犯”了,不过嘛,在路明非这里,她应该还是可以继续安逸下去一段时间的。
“得,你在我这里一天,那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是我说到做到。”路明非摸着脸说道,同时他也在暗自思考,自己也需要多做点什么了,不然感觉总是能力有限,那怎么做呢?先把这两周的危机给渡过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