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虽然下去了,你这根在我房间装了监控有什么区别……不对,你也不需要。”路明非挠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我并没有在说笑,我很认真的认为,那一天也是很好的一天,我们有了一次更为正式的碰面,而不是完全的两个陌生人……不然,到时候,我们正式见面的时候,应该会更加更加的不知所措。”伊莎贝尔撩动了她耳边被晚风吹动的发丝说道。
“不会的,我应该会绷得住的。”路明非略有些地迟疑说道。
“不,我说的是我!”伊莎贝尔头一次露出了如此狡黠的笑容。
“尽管有了这么多铺垫,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那般惊慌且犹豫,甚至还发生了小小的意外……”伊莎贝尔忽然红了耳尖,脸上有了几分的羞怯。
“啊,我还记得,投怀送抱……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元老们推举出来的,真的,不然谁会愿意啊,累死累活的还。”路明非有些自嘲地说道。
“现在你知道了,驱使我的唯有这里,”伊莎贝尔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这也是我能坚持到与你并肩的唯一原因。”
“你受苦了,”路明非斟酌了半天,最后却有些干巴地说道。
“不,受苦的是你,我也见证了……成长,你的迷茫,我也都见过,我们共事的这一年,我……”伊莎贝尔的话语开始变得断断续续,随后戛然而止。
因为,路明非轻轻揽住了她,将她拥入了怀中。
“你搞得我很想煽情,可是我现在好像只会说烂白话了,所以我们就安静地……待一会吧?”路明非在伊莎贝尔语气轻柔地说道,然而他手中的力道可一点也不轻,显示出他的内心远没有表面的那般平静。
“嗯,”伊莎贝尔同样点了点头,用着最轻柔的声音和最蓬勃的力量。
古老而沉重地钟楼再次响彻了起来,像是在作挽歌,亦像是在在欢庆。
“好像我们的时间要到了,我……不,我们可能需要离开了。”
良久之后,路明非才再次缓缓开口道。
“你说的对,我们的时间不够了,也就可以再多浪费几分钟吧。”伊莎贝尔话说的很好,然而手上却没有任何想要松手的意思。
路明非没由得想起上一次,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和他说时间不够的时候——那一次是带来了卡塞尔之门的邀约,而这次是什么呢?
或许这是一场全新的冒险,为了解开这个世界中更为深沉的秘密。
“不对,你都说我们时间不够了,还浪费啥啊!”路明非自然明白伊莎贝尔也许是舍不得这短暂的温存,然而他也是,但是他们毕竟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我们认为的时间不一致……”伊莎贝尔游刃有余地说道,却也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我们一会直接出发即可。”
“啥?怎么出发?从这里走去车站还是机场?那要多久啊!”路明非懵了,他可不希望打没准备的仗,他们还指不定要面对什么未知的存在呢,总不能赤手空拳地冲出去吧!
“你忘了我的工作是什么了?”伊莎贝尔终于缓缓放开了路明非,随后微微抬起手,随着轻微地一阵鸣响声,整条巷子被车灯点亮,恍若白昼——自然是那辆布加迪威龙。
“当然啦,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选择徒步。”伊莎贝尔补充道。
“挺好的,那……”路明非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
然而他还没说完,伊莎贝尔已经转过身去,随后将手中的箱子扔向了路明非,路明非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自然只会是路明非的标配一把日式短弧刀和两把沙漠之鹰,以及其他神秘小道具。
“完美的秘书啊,伊莎贝尔,我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主席,但是你一定是最合格的秘书。”路明非感叹道。
“不,完美的并非是我,或者说这并不因为我。现在由你决定,我们该怎么做,因为再完美的秘书也不可能独自完成所有的事情——她需要一个人为她指明方向,离就是那唯一的方向。”伊莎贝尔握住了路明非手,缓缓地说道。
“那好,剩下的一切交给我就行,”路明非重新点燃了斗志:“我知道我们该去哪了,一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却有些陌生的地方,在那里,或许我能找到想要的。”
“一定能……我们。”路明非坚毅地说道。
两人都坐上了那辆布加迪威龙,以前的每一次,都是伊莎贝尔为他驾驶,而现在,他握住了未来的方向盘。
伊莎贝尔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看着伊莎贝尔,随后他问出了他最后的一个问题——
“那么最后问一次,伊莎贝尔同学,你愿意和我一起,开启一次前所未有的冒险么!”
伊莎贝尔分明见到他的喉结吞咽着上下蠕动,窗外涌入的寒风掠起他的头发,她想,他想看到她点头。
“为你,千千万万遍。”她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