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感谢,苏……”
“你够了!”路明非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脸上挂满了黑线。
“这都第几天了,还忘不了这茬?我都解释过好几次了,而且你也说你信了,怎么还天天这个样啊?!”他一边不满地嘟囔着,一边用筷子恶狠狠地戳向了糯米鸡,好像把它当成了苏晓樯或者是诺诺。
“这不是一个美好的祝愿吧,迟早的事情,不是么?这样你就能住进大house了,到时候我就有一个心愿,把这里留给我行不行?”诺诺品尝着自己做的煎蛋,一边对着路明非挑着眉梢打趣道。
“你真够了,别什么祝愿了,你再怎么祝愿我也不会成为什么夫人的!”路明非恼火着说道。
诺诺这个苏夫人的称呼可有讲究,首先自然和和苏晓樯脱不了干系,其次重点在于“夫人”上,这是暗示路明非将会入赘,是被娶过门的那个。
至于这个称呼多少是调侃,多少是不满,那就只有诺诺自己心里清楚了。
她已经换着法子这么叫了好几天了,路明非也只能无能狂怒。
而且这种情况不仅是面对诺诺,或者说在诺诺这里还算好的了,其他情况人那里更加麻烦一些。
在用过早餐之后,路明非就匆匆地赶去学校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诺诺了,包括路明非的房间,现在也开放权限给诺诺了。
他现在房间里的一切,诺诺基本都有生杀夺取的大权了,除了那盆装在精致花盆里的仙人球和那条手链以及一些其他纪念品之外,这其中的大多数要么不是他,也要么对他有着特殊意义。
而诺诺也自然也没这个兴趣,像母亲或者妻子一般送走路明非之后,诺诺就先回到房间开始记录自己的日记来。
初阳把教室窗框烙成铜线,走廊上的把手映射着微茫的日光,路明非小心翼翼地爬着楼梯,生怕某个人会从角落里杀出给他一个特别的惊喜。
所幸的是,从大门到教学楼这不长不短的一截路,路明非今天走得还是四平八稳定,而现在只要踏上了这最后一段阶梯,教室就近在眼前了,虽说教室也不算很安全,但是总比危机四伏的走廊要好太多了!
可就在路明非迈出这最后一步的时候,他的耳边就倏然爆发出了一阵闹腾声,他还没抬头看清情况,就隐约感觉到大事不妙了。
就在这一阵闹腾声之后,路明非的耳边响起了一阵熟悉而清灵的声音:
“早上好呀,路师兄,你最近是不是故意在躲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