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樯同学。”
零相当淡漠地向着对方打起了招呼。
“你好啊，蕾娜塔同学。”
苏晓樯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只是由于莫名其妙地有些要打喷嚏的冲动，因此她的手落在了鼻尖，显得有些丢了气场。
“那个，俩位聊啊……”中年人见两人好像相识，而且看起来好像也相谈甚欢，这种诸神之战肯定不是他这种凡人能够参与的，所以他果断地退出了办公室，把战场留给了两人，一个是上司的上司，一个是金主，那他不被牵扯进来就算不错了。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嘛，蕾娜塔同学。”苏晓樯率先开口说道，自从零走进来起，苏晓樯好像就感觉到她似乎与平时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苏晓樯也只能说是感觉——感觉她好似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轻松感，或者是喜悦感。
尽管她这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苏晓樯还是能有这样的感触。
这大概是就是所谓的直觉吧？可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会有这般的好心情？苏晓樯有些不理解，明明应该得意也本就得意的是她才对。
“是么？”零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好像也是。”
“那我得说，见到你之前，我就丢失了我的好情绪，见到你之后……”苏晓樯刻意地顿了顿：“这样的感觉就更深了。”
苏晓樯确实是在实话实说，她倒不是见不得别人开心，只是有些人开心，就代表着有些人就不会开心了，比如她苏晓樯满足了，那代价是什么呢？
陈雯雯：请打开麦克风交流。
同样，零有这般的好心情，那肯定也会有人失去好心情，总不能还是陈雯雯吧，当然，肯定也会有，只是现在而言，苏晓樯的情绪是被影响地更大的那位。
“能告诉我原因么？我有些不理解。”零淡漠地说道，语气之中却有几分的好奇，她可不太懂苏晓樯的这套理论。
“没什么原因，话说，你竟是她的上司么？这间美术馆什么时候归俄国人了？”苏晓樯有些疑惑地问道。
“并不是，只是这次而已。”零也很坦诚，有话就说：“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也是来找路明非的么？”她带着疑惑问道。
“什么叫做‘也’？我看你才是‘也’吧？”苏晓樯撇了撇嘴：“不好意思，我刚和他见过面，他现在不在这里。”
看着零安静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眼神之中既没有失望也没有什么其他情绪，依旧是些许淡漠和那难以挥去的满足之感。
这让苏晓樯很诧异，她迅速思索了片刻，那很显然，之前路明非那些事情，应该就是蕾娜塔同学处理的，也因此中年人才会那么抗拒自己的提议，也确实，他要是这么做了，那他可就算是得罪了那一边了。
也不知道蕾娜塔会有多在意那种事情，或许她还会故作淡漠，就像那个小学妹故意装作自己对路明非的那些事情不好奇一样。
但是，如果真的看到那一幕，心情多少还是会受到些许影响的。
只要能让她有任何一丝的波动，那苏晓樯就足够满足了。
想到这里，苏晓樯开口了：“那么蕾娜塔同学一点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零歪着头问道。
“就之前的事情，你可能不在场，不知道当时的混乱局面。”苏晓樯不急不慢地说道。
“不，知道一些，不过，我也不太在乎。”零摇着头说道，她确实不在乎，无论苏晓樯说得天花乱坠，行动还是胜过言语的。
就论行动而言，今天她是绝对意义的最强者，至于苏晓樯，她应该是言语上的最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