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不清楚苏晓樯和路明非的具体情况,但是对苏晓樯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在那时候仅一个照面,她就大致对苏晓樯的有了个基本框架,这位苏晓樯同学和她的性格还挺像的。
一言蔽之,两人的几句简单的对话就已经突出一个“同性格相斥的。”
诺诺倒没有对一个“小女孩”有什么意见,只是单纯的好感不高,在楼道里的寥寥几句,就奠定了一个不太好的印象。
委实说,她现在对谁好感都一般般,这也很正常,诺诺可不是路明非那样的好好先生,而且也没什么必要,她现在为数不多的社交就是和路明非了,其他人她既不需要在意,也没必要在意,最多是为了衰仔了解一下,好帮帮她。
当然啦,诺诺现在其实也没什么空去处理这个闯入者,因为现在情况突然又山重水复起来了——本来在苏晓樯闯入之前,其实两边已经成功对接上了,她觉得眼前这个正在对峙的人目前更多是对她有些好奇而非敌意,因此坐下来聊聊可能就能顺利解决问题。
毕竟,虽说对方是冲着路明非来的,但是吧,好像重点在她和路明非的关系上,甚至她有一种错觉,面前这个看起来好似面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男生,内心会意外地闷骚也说不定呢。
无论如何,交流还是必须的,但是问题是自己该怎么回答,尤其是她和路明非的关系,眼前这个人能认出她身上是路明非的衣服,自然说明他和路明非的关系不错,可问题是这件事本来就她和路明非知道,他们私下交流的时候,都不会多想什么的,但是现在要当着面说出来,那情况就不一样。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有些事情,不上称那就4两重,上了称那就是千斤万斤了。”
而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关键他们当时也没预案,原本对婶婶那一套说辞现在对眼前这几位肯定是无效的,现在要是只问诺诺,她和路明非是什么关系呢?
诺诺会认为大概是女主人和男主人的关系,甚至可以说她有时候还有一种给路明非当“妈”的错觉。
不过,这话确实有失偏颇,那她就吃点亏,自认是路明非的“好姐姐”吧,估计路明非也不会有意见的。
可路明非再没有意见,总也得和他合计过之后那才能坦诚布公,即使诺诺准备了一万种说辞,但是只有路明非能盖棺定论一种。
或者,分析一个当下最合适的理由?那就得回到目前这几位的身上。
得认真想想面前两位又和路明非是什么关系呢?
哥们,你这么关心他,你又和他是个什么关系呢?跟着我跟了一路,你不累么?难道你是个那么在乎八卦的人么?还是路明非身上有什么让你在意的事情?
还有这位妹妹,你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你对姐姐我有意见?还是你对我身上这衣服有什么看法?总不能是羡慕吧?你要是羡慕……那也和我没关系,你找路明非去,估计这件同款也就刚过百,你自己买去,至于我身上这件,那是无价的,你别想了,我不喜欢别人穿我的衣服。
诺诺开启了内心的吐槽模式,如果可以她一定会很认真地考虑考虑上述的问题,但是现在嘛,她决定先主动出击。
“你们是路明非的朋友?”诺诺友善地说道,同时收回了自己的手,示意自己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敌意。
随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那件偷来的工作制服,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卫衣。
柳淼淼的瞬间就注意到了,她印象里路明非确实是有这一件,但是如果是在路上,她大概不会认出来,也没有这个勇气去确认。
但是大概是“疑邻偷斧”吧?在楚子航指认了之后,柳淼淼是越看越像,心情也立刻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是,”楚子航点了点头,见对方松手了,语气也轻松了一些,只是依旧带着几分警惕: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还有,你也是路明非的……朋友?”楚子航像是认真思考了一阵遣词造句之后,才缓缓地说道。
“?”
苏晓樯有些困惑,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咋还聊起天来了,不过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这位“陌生人”疑似是一位“小偷”,毕竟正经人谁不走正门啊,一天到晚想着歪门邪道的。
她默然回头,就见到了一旁正在靠近的保安和正在招呼的中年大叔。
而随着几名保安的出现,也由此吸引了不少围观群众,诺诺这会知道情况不太妙了,虽说她不是不能解释,只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来,会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