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酒德麻衣相当洒脱地说道,实际上她心里紧张地不行,因为她此刻地回答实际上带着很强的导向性,毕竟路明非这出发点就不对啊,问她这个问题,那不就等于说问黄鼠狼自己家的鸡要怎么办?
开玩笑,那我这黄鼠狼还能放过不成?自然是统统上供给本大仙啊!
“大概是不想让人遗憾和失望吧,悲剧美学确实会让人记住很久,但是吧……为什么又要有遗憾呢?”酒德麻衣又说道,“反正我是不喜欢所谓的‘物哀’的,我更喜欢纯粹的美。”
“靠,怎么突然这么深奥啊!”路明非挠头了,感觉自己好像问了又好像没问,完全没得到合适的答案,只是内心的情绪更复杂了。
“哦,对了,你为什么要来问我呢?”轮到酒德麻衣向路明非问道,想听听他有没有什么非常合理的理由。
“因为我觉得酒老师会有恋爱经验吧?”路明非理所应当地说道。
“呃呃,”酒德麻衣俏脸一红,
“那你可是问对人了。”——其实根本没有。
“我还写过恋爱秘籍呢!”——内容纯属胡编乱造。
“你到时候可以学习学习。”——一个敢教
“好,酒老师,我……那个朋友回去一定拜读”路明非回答道。——另一个敢学。
……
“回来了,聊完了。”路明非和酒德麻衣一前一后返回了原本的位置,而苏恩曦还没开口,夏弥就立刻扯住了路明非,随后非常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你和酒老师也聊完了,苏老师的问题也早问完了,现在就该我了!”
不容路明非反驳,夏弥就环住了路明非的一只手,原本就很纠结的路明非,这样就算是想闪躲也来不及了,那就任由着她吧。
“你有什么要说的,或者有什么想听的,都可以。”路明非也算是被打败了,语气相当轻松地说道。
“有啊,不过嘛,其实是个之前就说过的事情,但是刚才我又想起来了,所以得再提一嘴!”
“路师兄还真是个妖孽呢~”夏弥脑袋探到了路明非身前不无调侃地说道。
“什么玩意?”路明非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夏弥?
“是不是苏老师刚和你说啥了?”
“我什么时候就是妖孽了,你才是啊!”路明非选择反击道。
“对啊,你是妖孽师兄,我是妖孽师妹,咱们天生一对!”
夏弥将另一只手手背在身后,侧着身歪着头,斜45°望着路明非,伸长脖颈虚靠在路明非的肩膀上,一脸明媚地笑着,一咧嘴亮出了两颗虎牙来,既可爱又动人。
真是妖孽!
“我的天,怎么还想着占嘴上便宜啊,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路明非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