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路明非感觉自己头好像更晕了,但是很快苏老师的轻抚确实让他好受了不少,有一种非常安心地感觉,苏老师确实篡改了他的意图,但是只是这样单纯的让她抱一会好像也没什么事情,总之,只要不更进一步就行。
然而就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脑后就触碰到了一阵柔软的触感,随后自己的耳垂便迎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鼻息,有些温热,有又有些痒,感觉很奇怪。
而片刻之后,路明非感觉更奇怪了,虽然自己的头部和酒德麻衣的接触也不算少,可是上次并没有这般奇怪,上次的感觉,好像有些许的隔阂,而这次没有,像是直接接触一样。
也许上次是额头,这次是后脑的缘故吧……
等等,没有隔阂?!
那意思是?!
路明非忽然差点就喷出了鼻血,这也太刺激了吧,难道酒老师那件校服之下……
这么奔放么?这是蓄谋已久么?!要是正面抱住他的不是苏老师,而是酒老师,那还得了?!
他的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意象——
包子是一项传统美食,一般是让热腾腾的,软乎乎的,色泽是以白色为主,而且在其顶端还有明显聚拢,甚至会形成峰峦,而且不同地区,不同人群喜闻乐见的包子也并不相同,有的譬如小笼包,小巧玲珑,盈盈一握,有的大包子则诚意十足,一只手都难以掌握。
而在酒德麻衣这也自不必多说,用一个词语形容就是——汹涌澎湃,而且枕在其中有一种温暖且柔软地被包容感,甚至可以带着些许的香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不对,她一定是故意!
因为一般吃包子的时候,包子都有塑料袋装着,而这次没有!
再次强调,这里说的确实是包子,而不是别的什么,千万别误会!
路明非无意识地想着,本能地想挣扎出她的束缚,然而越挣扎却越难以脱身,脸色也更加的潮红,最后只能完全不敢动。
“怎么了?”苏恩曦的注意力全在路明非身上,虽说这是酒德麻衣也“绕后”了,但是苏恩曦还是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是我太用力了么?”她低声问道。
“不是,是被酒老师身上的包子烫到了!”路明非语无伦次地说道。
“包子?”苏恩曦疑惑地看着酒德麻衣,“长腿!你?!”
酒德麻衣则露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我怎么了?哇,路明非,你怎么脸红了?!”
“怎么回事呢?”
“什么怎么回事?!长腿,你先给我放开!”苏恩曦厉声说道,“一定是你搞的鬼!”
“要放你先咯,我肯定没错的!”酒德麻衣吐了吐舌头说道,“而且,现在不是问问路明非刚才遇到什么事情的好时机么?”
“这……”苏恩曦觉得好像有点道理,自己和长腿包夹了路明非,确实可以问个清楚了。
“这样吧,我们都松开一点,然后,路明非,你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先。”苏恩曦如同开启了上课模式,“当然啦,你要是还有些感觉不太好的话,你可以多休息一下。”
“呃,那还是多休息一点吧,苏老师你可以不放开,但是酒老师不行!”路明非挣扎地说道。
开玩笑,刚才发生了什么,这是自己能说的么?不管是现在的这个“刚才”,还是之前的那个“刚才”。
让他说出来?!
不要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