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夸你帅呢!”诺诺觉得自己好像很长时间没喝酒了几罐啤酒就让她有点上脸了,虽然她原本很少上脸,而且也不如今天这么明显,但是她笃定这次的脸红一定是喝酒的缘故——一定是的。
虽然这么想,但是在她心里的某处,某个人已经预留下了一个专属的位置,或许是从那天光芒中开始,又或许是在“圣诞树”下,又或许……
当天晚上,诺诺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的妈妈,和那间逼仄的小房子,她的妈妈抱着年幼的她说道:“瞳瞳,以后只要我们还在一起,那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两个人的家。”
……
“呃,这面包片你是故意做的焦糖色么?”路明非看着面前盘子里品相独特的三明治,虽然嘴上不放松,但是身体很诚实地咬上了一口。
“咳,你可以这么认为,反正不是因为我几个月没做手生了。”诺诺微微挑起眉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要不是不好吃我重新给你做一个。”
“不用了,味道其实还可以。”路明非倒不是为了给诺诺面子,其实是因为他早餐确实很少吃三明治这类,就是也是便利店里5元一袋的冷的速食,像这样诺诺亲手做的,本身就加分许多。
用完早餐之后,两人简单聊聊正事。
“我查过余额了,这卡里还有二十万,现在交给你。”路明非拿出了黑色的银行卡递给了诺诺。
“差不多,对你来说。”虽然这笔钱对诺诺来说真的可以说有点少来形容,但是站在路明非的视角,这笔钱最起码用到他上大学,甚至节俭一点到大学毕业都不成功问题,当然前提是没有恋爱什么的额外花销,而且还要考虑之后怎么办。
“因为拿回来的很突然,婶婶她没来得及把钱转走,不光这些钱,包括一些他们用这卡里钱预定的餐厅、旅行计划,网上购物的商品的订单,现在也都在我这,这些都退掉也还有不少。”路明非继续说道。
他可是一口气把该要回来的尽可能都要回来了,至于叔叔婶婶一家怎么办,那不是路明非的事情,毕竟叔叔也有工作,养活一家人可能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滋润就是了,不过由奢入俭难,这也算是一种惩罚——得到后失去比从来未得到更让人感到痛苦。
当然了,所谓的“得”在现在的路明非看来也是一句话,这是你得到的么?好好想想你过去的所作所为吧。
“我明白了,”诺诺点了点头,略微思忖了一阵,虽说最近而言路明非确实没什么用钱的地方,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以,肯定不能坐吃山空。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没有?以及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诺诺那灵动地双眸流转,微微侧着脑袋看向了路明非。
“其实我有考虑周末去兼职,”路明非想起了夏弥,现在想来自己现在的情和夏弥好像差不多?都是现在有了一笔钱,但是要为未来做打算,而且家里都有一个混吃等死的——好吧这么说诺诺有点太伤她了,毕竟她食量也比不上薯片哥嘛。
“兼职,可以是可以是,可能效率有点低,那来听听我的想法吧。”诺诺微微侧头注视着路明非,忽然有一瞬她感觉到路明非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好像把自己和谁做了个类比似的,眼神甚至带着一点同情,这一下让她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她倏然凑到了路明非的跟前,随后一把解开了自己盘起的长发,一时间暗红色的流苏在她的身后散开,配合上她那明媚的笑颜,让路明非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刚才的眼神我记住了哦,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很奇怪的想法?”诺诺几乎贴在了路明非的耳边,她那双红唇之中呼出的热情好似径直地抚过他的耳廓,穿过他的耳道,甚至能直抵他的脑海深处,让路明非感觉自己灵魂都有点酥麻。
“好了,现在我来说正事了。”
只是一瞬之后,诺诺便结束了她的恶作剧,又开始聊起正事来,这让路明非更有点无语了,这就是巫女的实力么?怎么多形态无缝切换?不过,宜室宜家的她,喜欢恶作剧的她,如今认真正经的她和那个孤独的她,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在同一瞬间,路明非也在认真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