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哲学家曾经说过,时间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而在你如何使用它。
路明非对此深表认可,因为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假期余额已经所剩无几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件相当悲凉的事情。
可回想起来,这假期的每一日都好像都相当的有意义,相比于往日每天对着游戏空度日,想来,路明非应当是有所收获的。
而今天,他起的很早,在早上目送叔叔婶婶出门,而他那160/160的堂弟应当还在睡觉的时刻,路明非叫来了换锁师傅,来更换自家的门锁。
随后他自己则进入了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早?”诺诺一边用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红色长发,一边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早啊,诺诺,吵到你了?”路明非穿着相当居家的围裙,拿着锅铲似乎正在煎着鸡蛋,“那刚好,我下面给你吃。”
“?”诺诺看着路明非一脸纯真的表情,也就没多在意,倒是对路明非会一大早在厨房里忙活这件事感到很新奇,没想到路明非还挺有居家属性的。
“原来你还会做饭啊?”她一边说一边凑到路明非跟前,像个小秘书一样帮路明非把略有些短的围裙稍微正了正,“这围裙明显不合适,而且你家这油烟机都积了一层灰了——你居然还把厨房打扫了,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你会等着把这工作交给我呢。”
诺诺对自己当前寄人篱下的地位认知得还是很清楚的,虽说以路明非的菩萨心肠她要是真心想赖着不走,路明非也不会怎么样,不过,诺诺自然不是那样的人,虽然她确实是大小姐,但是她在欧洲留学的时候,自己独居的公寓就是完全由自己打理的,因此她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典型性大小姐,当然啦,也没有哪家的典型性大小姐会大半夜睡不着直接跳进海水里游泳就是咯。
因为昨天的时间都用来认真观察隔壁一家子,加上思考了一阵该怎么和路明非说清楚这件事情,因此没有腾出功夫来。
而今天诺诺决定帮路明非家焕然一新,稍微打扫打扫,增添几分烟火气来,结果路明非自己就特意早起把这一切都做完了,完全没给诺诺发挥的机会,甚至他还顺便做了一个早餐,还挺不可思议的。
“喂,你又不是我保姆,”路明非轻笑着说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围裙:“我是说怎么感觉不太对,看来你心还挺细的嘛,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诺诺挑了挑眉梢,默默地走到橱柜旁,拿出了一把水果刀,“要不要我帮你切点什么?”
“咳咳咳,不用不用,有话好好说哈。”路明非赶紧停止了自己的嘴欠行为,把话题转回去,“我其实也就会一点简单的,今早心血来潮就顺便试试咯?”
“心血来潮?”诺诺微微勾起嘴角,摇了摇头,“我看你可是有备而来,你还特意买了点调料和蔬菜嘛,还有,门外在干嘛?这么吵。”
“咳,你说门口?那是在换锁呢,”路明非漫不经心地说道,“一会等我把面做好了再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