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牧再次返回,见到的便是祢豆子和香奈乎一起坐在那里喝着味增汤,与想象中争吵,打架的局面并没有发生。
两人看起来非常和谐。
这样诡异的情况,反而让苏牧内心感觉到不安。
情况看起来太不正常。
刚刚,他在返回的路上,都在考虑一会该处理两者的局面。
在他内心深处,无疑是向着香奈乎,但才得到祢豆子,同样并不想让这个温柔的女孩伤心。
心里很是两难。
就这样小心翼翼陪了香奈乎与祢豆子一会,才稍稍放下心来,两人的和谐并不是伪装的,看起来,真的达成了一致。
苏牧不太清楚祢豆子怎么跟香奈乎谈的。
其实他内心很好奇的。
但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多问,不过,一直夹在两者之中,苏牧还是颇为不自在的,无论做什么,都要偷偷注意两人的神色,生怕自己做了些什么不对的地方,惹的其中一方以为自己偏爱另一个人。
就这样,在极度不自在中,苏牧陪着两人很长时间,直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这个时候,香奈乎才返回自己的住处。
苏牧与祢豆子回到房间,青涩的少妇便开始忙碌起来,先是摊开床铺,又是从衣柜寻找明显要换的衣服,几乎将房间的一切整理的很好。
苏牧坐在那里,看着在房间忙碌的娇俏身影,好几次欲言又止。
他其实是想问一下祢豆子刚刚跟香奈乎谈了些什么,但又不太好开口。
而不知何时,才出去一会的祢豆子端着泛着热气腾腾的木盆进来,少女很麻利的将毛巾拧干递了过来。
“牧君,洗脸。”
“我自己可以来。”
苏牧接过毛巾,默默擦拭着脸颊。
而在他做这些的时候,祢豆子很快又端了一盆温水进来了,放在一旁的椅子前。
苏牧立即在椅子上坐下,正好自己脱鞋洗脚,祢豆子已经弯腰抓起了他的脚,为他褪下鞋袜,然后自己蹲下来,放入水中,轻柔的为他擦拭起来。
祢豆子温柔的服侍,让苏牧颇有些不太适应。
实在是祢豆子太过贤惠了。
虽然才拥有祢豆子,但他现在已经算是能享受祢豆子温柔,只要在家里,自己几乎什么都不需要干,只需要当一个大爷一般,喝水,祢豆子会帮他倒,吃饭会为他煮,洗脸会为他递来毛巾,就算洗脚,也会亲自弯腰蹲身,认真为他清洗。
方方面面,几乎都被照顾的体体贴贴。
这与跟在香奈乎之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跟香奈乎在一起,基本上都是他在照顾着香奈乎。
这几日,得到祢豆子,祢豆子那迷人的酮体固然让人着迷,固然让人分外愉悦,但比更让着迷的,还是女人的体贴与照顾。
“我自己来吧。”
苏牧按住祢豆子为他清洗脚的小手,低声说道。
祢豆子并没有停止,继续揉搓着他的脚趾,几乎任何角落都不会放过,同时低声:“有祢豆子在,怎么能让牧君做这些呢。”
少女眼眸垂着:“若是祢豆子跟牧君在一起,牧君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自己来,那牧君跟祢豆子在一起,岂不是跟没有祢豆子一样,没什么区别。”
苏牧一时无言。
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本就是祢豆子应该做的事情。”
少女轻柔的用手揉搓着他的脚趾,一边低声,脸蛋泛着红晕:“祢豆子已经是……牧君的人了”
说着,祢豆子低着头:
“有责任,也有义务要将牧君照顾的好好的。”
“牧君不用觉的不适应,或者不太自在,这本是牧君拥有的权利。”
苏牧:“……”
苏牧看着正认真为他洗脚的祢豆子,听着对方的话语,神色复杂。
等到一双脚被祢豆子洗的干净,也擦拭的干净的时候,苏牧也是立即起身,将祢豆子抱起。
少女脸蛋一下子泛起迷人的红晕,因为牧君又要迫不及待了,手脚一阵发软。
对于祢豆子而言,并不排斥,但终究心里有些委屈,似乎,牧君只是喜欢她的身体。
这固然让祢豆子为自己的身材而骄傲,但也很委屈,似乎牧君只是贪恋她的身体,除此之外,对她其实并不是在意。
只是,预料中要被抱到床榻,然后被牧君狠狠欺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而是被牧君抱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便见牧君蹲下身,开始褪下她的鞋袜。
“牧君要做什么?”
祢豆子情不自禁的收起小脚,却被苏牧大手抓的很紧,根本收缩不了。
“我也来为祢豆子洗洗脚。”
苏牧褪去祢豆子的小鞋,白袜,露出了那双晶莹的如同羊羔一般小脚。
“这……这怎么能行。”
祢豆子大惊失色,没听说过结婚后有男人为女子洗脚的,起码从未听闻过。
若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笑话牧君呢。
“怎么就不行了?祢豆子能为我洗,我自然也能为祢豆子洗。”
苏牧将少女柔软的小脚泡在木盆的温水里,看着少女白嫩的足踝,有几分喜欢。
“不是这样的,没有这样的道理的。”
祢豆子直摇头。
“以前是没有这样的道理,现在,不就有了。”
苏牧轻柔的揉搓着少女的足踝,没有任何的异味,握起来,如同握着上好的软玉,反而让他想细细把玩。
“不可以的。”
少女轻声,微微低头,看着高大的男子弯腰蹲身,为她这样一个女子沐足,内心在羞涩不安之中,也有几分喜悦,满足与幸福。
温热的水汽氤氲而上,模糊了少女低垂的眉眼。
苏牧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一般,手指穿过温水,握住那只小巧的足踝,一点一点地揉洗着。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粝而温热,与祢豆子平日里自己洗脚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祢豆子的脚趾微微蜷缩,像受惊的小动物。
“没弄疼你吧?”苏牧抬头看她。
“没……”
祢豆子摇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耳畔。
她看着苏牧蹲在自己面前的模样,那样高的一个人,此刻却弯着腰,认真地替她洗脚,仿佛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祢豆子咬了咬唇,把那一点湿润忍了回去。
记忆中,或者说,她见过的夫妻,从没见过有夫君这样温柔对待自己的女人,起码,母亲未曾有过这样的遭遇。
她其实一直在跟随母亲进行学习,努力在以后出嫁后做一个好夫人。
母亲也将自己很多经验教导给她。
但祢豆子发现,很多都无法学习。
甚至包括床笫之间的事情。
母亲教导自己服侍的方式其实……很古板,跟牧君所喜欢的完全不一样,甚至,好多羞耻到想钻进地洞里。
那些姿势,那些声音,那些她从未想象过的事情,牧君都会在她耳边低语,哄着她去做。
每一次,她都红着脸,咬着唇,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小鹿,羞得浑身发颤,却又舍不得拒绝。
因为牧君喜欢。
水声淅沥,苏牧将她的脚从水中捧起,用干毛巾仔细擦干,连趾缝里的水渍都擦拭得干干净净。他的手掌很大,将她整个脚掌都包裹在里面,暖意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