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亲了祢豆子一下,少女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身体酥软的一塌糊涂。
面对几乎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祢豆子,苏牧感觉,自己再做些什么,祢豆子怕也不会抗拒。
但……还是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
等感觉到先生的脸颊离开,祢豆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紧绷的眸子也在这个时候睁开。
想到刚刚脸颊被先生亲了……
祢豆子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只是,一睁开眼便与先生的双眸对上,心中就是一阵羞涩,之前还能忍耐,这个时候却想钻个地洞。
“我……我先出去了,妈妈也许在外面等久了。”
少女低声,声音如同蚊翼煽动翅膀一般的低微,刚刚灶门葵枝过来过,只是看到她在苏牧的怀里又悄悄的退出去,祢豆子感觉,再不出去,母亲怕是要担心自己了。
虽然……虽然若是先生进一步……她也不会拒绝,但终究是很羞涩的事情。
苏牧倒没阻止,让祢豆子很轻易的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少女几乎是脚步发软的走出门。
才出门没多久,祢豆子便见到在屋外院子的紫藤花树下的母亲。
祢豆子低着头,红着脸走了过去。
灶门葵枝目光在女儿身上认真看了一下,女儿的衣服并没有很凌乱,除了脸蛋红红的,其它还好。
这让灶门葵枝稍微松了一口气。
作为比较传统的女子,灶门葵枝还是觉的一切都在婚礼的那一天比较好。
“妈妈过来找我?”
祢豆子低声。
“嗯,是本来想问祢豆子要不要煮一下红豆粥……”
…………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而逝,太阳坠下,黑暗降临。
东京最为奢华的区域,也是权贵居住的区域皇宫,哪怕在夜晚,这里依旧灯火辉煌。
行走在这里的人,都是社会最上层的人,这里也是整个东京最为安全的地方,哪怕很多的地方都有着闹鬼的事件出没,这里也从未出现过一头鬼。
或者说,几乎没有鬼会闯入这片区域。
但今天,几只被打晕的鬼迷茫的清醒过来,它们本来在东京的乡下活动,正准备狩猎,然后就脑袋一痛晕了过去,等醒了过来,便到了这片区域。
“谁打晕了我们?”
一只鬼摸着脑袋。
旁边几个鬼,此刻都有着相同的疑惑。
几个鬼彼此看着,面面相觑,说实话,内心有着几分不安,但很快,感觉到空气中传来的食物的香味,让这些鬼用力的抽着鼻子。
“美味的食物,好多美味的食物。”
嗜血的本能,对食物的渴望,让这些鬼猩红的眼眸充斥着贪婪。
一只鬼,再也没忍住内心嗜血的欲望,向着奢华区域就冲了过去。
“啊!”
惊恐的尖叫声响彻在夜空,打破了这片区域一直以来的寂静,死掉的是一个守卫在门口的武士,这武士身材高大健壮,对于普通人几乎是拥有压倒性的实力,但在鬼的面前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武士的喉咙被咬开,猩红的血液流淌,血的味道刺激下,另外几个鬼再也按捺不住,几个呼吸间就冲入了这片区域最奢华之地。
作为东京最权贵之地,毫无疑问便是这里的皇室了,虽然,如今很多权利都被架空,但在地位上无疑是最为尊贵的。
此刻,这里正举办的宴会,悠扬的三味线琴声从屋内传出,贵妇人来回走动,身姿摇曳。
几名皇室聚在一起推杯换盏,随意的聊着天。
“听说最近很多地方都在闹鬼。”
一名穿着深紫色振袖和服的贵妇人掩着嘴轻笑:“也只有那些粗鄙之地才会出现这种事情。”
“可不是嘛,”另一位夫人附和道,“我们这片区域,从来就没有什么鬼敢靠近。毕竟……”,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优越,“鬼这种东西,也是分得清贵贱的。”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什么声音?”
一人站了起来,抬起头来。
还未说完话,宅邸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几个鬼就闯了进来,每个人身上都满是血液,青紫色的肌肤,狰狞的面孔,猩红的眼神,可怖的样子,让每个人心中都涌出彻骨的寒意。
“鬼!”
众人打着寒颤,没想到这可怕的东西会距离他们如此的近。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一名贵人壮起胆子,发出色厉内荏的声音。
鬼歪着头看着这人,舔了舔唇:“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
话语落下,便扑了上去,很快便传来此人凄厉的惨叫。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权贵,在意识到,平日所谓的地位,在这些鬼的眼中,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这些东西根本不在意什么地位,什么权势。
在这些鬼的眼中,只是它们的食物而已。
于是,都开始惊惧,伴随着又一人被恶鬼扑倒,所有人都是四散奔逃起来。
那些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贵妇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尖叫着往外跑。但鬼的速度太快了,它们像狼入羊群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扑倒猎物。
一个贵人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看着一双双带血的脚从眼前跑过。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但他顾不上羞耻,只希望鬼不要发现自己。
一只鬼停下了脚步,低下头,与他对视。
“找到你了。”
鲜血染红了那张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贵族们,此刻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马车相撞,灯笼倒地,有的地方燃起了火,但没有人有心思去救。那些穿着制服的守卫们试图抵抗,但普通的人类怎么可能是鬼的对手?他们引以为傲的刀剑,在鬼的恢复力面前,不过是挠痒痒。
“救命!救命啊!”
“快叫鬼杀队!鬼杀队在哪里?”
“我的孩子!谁看到我的孩子了?!”
哭喊声、求救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一个贵人穿着考究的和服,腰间还挂着一把装饰精美的太刀,但他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在鬼的手里拼命挣扎,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钱?”
鬼歪着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鬼要钱做什么?”
獠牙刺入脖颈的那一刻,贵人瞪大了眼睛,在之前,‘产屋敷’曾多次寻求过他的帮助,他对此嗤之以鼻,对付鬼是所谓鬼杀队的事情,是你们这些因鬼舞辻.无惨受到诅咒的‘产屋敷’的事情,与他们又没什么关系,凭什么让他花钱。
但等鬼到来,真的好后悔。
夜色越来越深,火光却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