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黑暗褪去,猖獗了一夜的鬼消散的一干二净。
产屋敷辉利哉站在山顶,望向产屋敷府邸的方向,昨日剧烈的爆炸几乎将附近整片天地都照亮,在之后,各路的剑士飞奔而去,战斗一夜未停,鎹鸦不断扑腾而过,发出凄厉的阵亡的消息,这一夜,一刻未停。
为了能斩杀鬼舞辻.无惨,父亲以身为饵,引动了这场爆炸,曾被鬼杀队秘密培养的,从未现身的预备‘柱’的剑士前赴后继,只为了用生命拖住鬼舞辻.无惨,只为了让鬼舞辻.无惨暴露太阳之下。
但从昨夜到现在,剑士死亡的消息从未停止过,之后,关于那边的消息便再没有传来了。
泪水顺着产屋敷辉利哉的眼眶打转,但产屋敷辉利哉却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是不能落泪的,‘产屋敷’现在的责任已全部交在他的身上,身上所肩负的东西,不允许他流泪。
产屋敷雏衣从身后走了过来,泪眼模糊,看着弟弟,想说些什么,却已不知道该如何说。
产屋敷辉利哉转过头,看了一眼姐姐:
“走吧。”
说着,便往山下走去,很快,便在山口处见到了等待的剑士,一位总是保持着微笑,总是很开朗的炼狱杏寿郎。
在此刻,其脸上早已充斥了悲伤。
上一次所受到的伤还没痊愈,身上还包着绷带。
见到产屋敷辉利哉,炼狱杏寿郎也是勉强露出笑容:“主公大人,我奉命保护你前往新的据点……”
“那个鬼……没死吗?”
产屋敷辉利哉轻声,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内心仍存在一丝期望。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逃掉了,在太阳差不多到来的时候就逃掉了。”
产屋敷辉利哉抿紧了唇,拳头微微握紧:“那伤亡如何?”
“‘音柱’宇髄天元阵亡,‘蛇柱’伊黑小芭内阵亡,这些年所培养的预备役‘柱’全部阵亡‘,岩柱’悲鸣屿行冥重伤……”
炼狱杏寿郎几乎是颤抖的说完。
产屋敷辉利哉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整个人一下子摇摇晃晃,加上之前已经死亡的前‘炎柱’炼狱槙寿郎,前‘水柱’鳞泷左近次,以及在其它地方救援而死的前‘鸣柱’桑岛慈悟郎……,整个鬼杀队高层力量,几乎算是损失殆尽。
整个鬼杀队,在这一次恶鬼的袭击,顶多只余下往日十分之一的实力。
哪怕遇到再悲劣的局面,都保持热情开朗的炼狱杏寿郎,面临此种局面,也无法保持开朗的姿态,此刻,也是担忧的看向产屋敷辉利哉,少主的年龄还不大,能肩负起接下来的责任吗?
“我记得杏寿郎先生曾经说过……”
产屋敷辉利哉在沉默好久,抬起头看向炼狱杏寿郎:“哪怕太阳就此陨落,新生也绝不会就此终止。”
炼狱杏寿郎眉头一扬,这样的话,他确实说过。
“不管如何,只要恶鬼一日没被肃清,鬼杀队,就会一直存在。”
产屋敷辉利哉握紧了拳头:“杏寿郎先生,带我去下一个据点吧,我要对如今鬼杀队情况进行整理,继续开始对恶鬼的猎杀,继续为斩杀那头鬼而努力,只有斩杀那头鬼,父亲的死,大家的死,才能死得其所。”
“是,主公。”
炼狱杏寿郎认真开口。
产屋敷辉利哉握紧拳头,随着今夜所遭受的重创,他所接手的鬼杀队面临的情况很艰难,再加上他如今的年龄,所遇到的问题会很多很多。
但
他没得选。
………………
峡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