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已经变了,如今,早已不是武士的时代了。”
佩狼嗤笑着看着炼狱杏寿郎,戴着白色的手套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随着扳机的扣动,子弹呼啸而过,几乎瞬间激向了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也是第一次直面火器,虽然内心早有防备,但子弹的速度太快了,哪怕此刻保持‘呼吸’状态,身体状态也早已超越人体极限,也无法完全躲掉,只能稍稍侧身避开要害。
子弹打在肩膀,带来的穿透力瞬间瞬间将高速前进的炼狱杏寿郎的动作打的停滞。
微低下头,炼狱杏寿郎看着自己的肩膀,伤口虽然只是子弹打下的小小的一个洞,远远不及被日轮刀砍下所造成的豁口,但这小小的一枚子弹却是穿透了身体,哪怕骨骼,也被击碎。
炼狱杏寿郎能感觉到,刚刚高速旋转的子弹在进入身体后,冲击力瞬间向着身体四周扩散,明明只是肩膀一个小小的子弹口,甚至只有拇指大小的创口,但却将周围的身体组织全部拉伸,撕裂,挤压。
不仅仅如此,身体附近其它没被击中的器官,在此刻,也感受到这枚子弹打在身体上所受到的冲击。
而这还是这枚子弹只是打在肩膀上,不太致命的位置。
若是打在其它位置呢?
作为一名人类,炼狱杏寿郎自然知道人的身体有多虚弱,若是这枚子弹打在其余位置,比如胸腹,几乎能瞬间让肺部塌陷吗,肝脏脾脏破裂、肠道穿孔,或许内脏出血在初期可能感觉不到,但随着内出血加重,也会很快危及性命。
至于心脏,脖子这些,几乎能在瞬间毙命。
心下一凛,对于火器的强大愈发清晰,见到佩狼再次扣动扳机,炼狱杏寿郎几乎毫不犹豫地向着旁边一滚。
“砰……”
子弹瞬间打在了刚刚站立的地方,落在地面,在地面溅起阵阵尘土。
“哈哈哈……”
看着炼狱杏寿郎狼狈闪躲的的样子,佩狼不由大笑:“看到了吗,炼狱,你所引以为傲的所谓的斩鬼的‘呼吸法’,你所苦练半生的日轮刀,在这小小的火器面前,真是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啊!”
一边嗤笑着,佩狼的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步枪,快速地拉动枪栓,扣动扳机,子弹呼啸地向着炼狱杏寿郎激射而去,然后看着炼狱杏寿郎狼狈地躲避
“刀剑需要近身才能伤人,需要挥砍,需要蓄力,需要肉身搏命,可火器呢,只需要扣动扳机,便能轻易地撕毁你们这些所谓的‘柱’引以为傲的剑术。”
“你们拼尽全力的锻炼,拼尽全力获得的剑术的提升,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你再如何努力锻炼,你的速度能快得过子弹吗?时代,已经抛弃你们了。”
佩狼大声地嘲讽着,好似又回忆起了曾经人类时期,他曾经也是一名剑士,苦练了一辈子的武艺,从不认为剑士会输给枪。
但又如何呢?
当一名从未训练的士兵轻而易举地扣动扳机,便打碎了他所有剑士的骄傲,打碎了他所有曾经坚持的东西。
才恍然发现
无论剑术再怎么高明,都已经不是枪的对手。
如今,看着在自己枪下苦苦坚持,狼狈得跟狗一样躲闪的炼狱杏寿郎,佩狼大声地嗤笑着,手中的扳机不断扣动。
比起狼狈的又被子弹击中,遭受痛楚,不断喘着粗气,忍受着随时可能到来的致命威胁的炼狱杏寿郎,佩狼的姿态可谓从容,腰间的两把上满子弹的手枪又再度落在了手上,枪口对着已被子弹打中两次的炼狱杏寿郎。
看着这位剑士身上沾惹的血液与狼狈的样子。
佩狼不由嗤笑:“武士的时代早就埋进了土里了!你们的剑术,你们的信念,你们那套‘守护他人’的蠢话,在火器面前,不过是一碰就碎的笑话。”
“现在,是火器的时代,也是我佩狼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