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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灶门葵枝端着水盆离开,香奈乎一直微垂的小脑袋才抬起来,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一对好看的眸子,微微有些出神。
“香奈乎,怎么了?”
苏牧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香奈乎目光所看的地方,微微有些疑惑。
“没什么,叔叔。”
香奈乎小声的说了一声。
“那赶紧休息吧。”
他拍了拍香奈乎的脑袋,吹灭了房间的灯,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漆黑。
黑暗中,香奈乎虽然闭上了眼睛,但耳朵却是竖了起来,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很低的声音,是女人关心的询问炭治郎有没有受伤。
那些很关切的问候,声音中充满着担忧,紧张……
这让香奈乎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祢豆子时候的样子,对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很不明白,对方不就死了一个父亲而已。
为什么要因此而哭泣呢?
为什么要因此而伤心呢?
小手不自觉的攥紧,那温柔女人浓烈的关心,很温柔的对待自己的孩子,与自己曾经所遭受的并不一样。
因为,自己与祢豆子是不一样的,所以,自己才不会哭泣,不会伤心。
因为,自己没有对方所拥有的那些温柔母亲,也没有那样好的父亲,所以,自己不在乎。
从一开始就没有
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失去。
只是……
自己为什么就不一样呢?
黑暗中,少女睁开了好看的眸子,虽然没往叔叔那边看,却知道叔叔就在身边。
“叔叔……”
“嗯。”
苏牧往香奈乎看了一眼。
“我是不是与别人不一样?”
“为什么这样说?”
少女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跟叔叔倾诉,好看的眸子微垂:“只是突然觉得不太舒服,感觉自己很不好,才跟别人不一样,自己是不是很多事情都做不好……”
看着忽然开始有了小情绪的香奈乎,苏牧并没有伤心,反而有些开心,从前好似木偶一般没有感情波动,将自己关在自己内心世界的女孩,也开始向外踏出了脚步。
他伸出手,抚摸着少女的脑袋,温声道:“别这样说,香奈乎是与别人不一样,但香奈乎不一样只是因为香奈乎特别好,特别的温柔,也特别的值得被爱,无论以前遭遇到了怎样的苛刻,但那只是暂时的。”
“不管在别人那里如何,起码,叔叔永远偏爱你,若是感觉到伤心或者不太舒服的时候,就跟叔叔说,叔叔都会成为你最佳的倾听者,若是感觉到累了,请毫不犹豫的向叔叔这边靠拢,我会轻轻的将你抱在怀里。”
“香奈乎,别否定自己,你特别好,特别的温柔,也特别的值得被爱。”
“谢谢叔叔,我知道了,其实,我刚刚就是有一点小小的羡慕,羡慕那个爱哭的小哭包。”
“嗯,羡慕对方什么”
“现在不羡慕了。”
“?”
苏牧挠了挠头,看着香奈乎,女孩子的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如同阴晴多变的天气,完全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的,叔叔。”
香奈乎伸出手,柔软的双臂抱上他的腰:
“香奈乎没什么要羡慕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