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个少年,当其提起斧头,一斧头将二当家长谷川智的脑袋劈成两半,血液喷洒在少年的脸上,那满脸血污的脸朝着大家看来的时候,剩下的‘仁义众’几乎落荒而逃。
“噗噗噗……”
从黑暗中走出的身影,毫不犹豫的出刀了。
日轮刀的刀光在黑暗中闪烁,一名名‘仁义众’捂着脖颈倒在了地上,变成了没有气息的尸体。
苏牧连杀五六人,还仅剩下三人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恐惧,立即跪在地上,痛苦的哀求。
苏牧倒没再出刀,而是看向一斧头将长谷川智脑袋劈成两半,便几乎呆滞的站在原地的少年。
第一次杀人的少年,显然未从杀人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尤其是看着眼前劈成两半的脑袋,那残忍的样子,让少年身子都不由一抖。
苏牧握着日轮刀走了过来,刀尖朝下,一滴滴血液顺着刀尖滴落在地上。
他看着有些呆滞的少年,又看了三名跪地求饶的‘仁义众’,很平静的道:“继续杀吧!”
少年还没有回过神,有些呆愣的抬起头:“什么?”
“我说,开杀吧。”
他低声。
炭治郎有些笨拙地将卡在长谷川智骨头里的斧头拔了出来,看了一眼跪地求饶的三个‘仁义众’,握着斧头,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饶命,饶了我……”
“大人,饶了我,我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呢,大人,我不想让我那可怜的孩子没有了父亲。”
“大人,我母亲还卧病在床,我不能死,大人,我不能死,大人饶我一命……”
三名‘仁义众’立即磕头求饶。
炭治郎握着斧头的手,一下子停下了,感受着这些人对生命的渴望,以及身后的家人要遭遇的痛苦,握着斧头的手微微有些松。
“杀吧。”
鬼平静的声音再度传来。
少年握着斧头的手微微一紧,忍不住再度朝着三个‘仁义众’看过去,三人也几乎立即跪地,痛哭哀求。
这让炭治郎一下子有些犹豫。
自己是不是可以给他们……
而三名‘仁义众’在察觉哪怕求饶,也不可能被另一个人放过,也在夜色下看到满脸血污的人的真实模样,看到了那张稚嫩的脸蛋
也看到了那双犹豫的眼睛。
没有放过炭治郎犹豫的功夫,三名‘仁义众’在察觉哪怕求饶,也不可能让另一个人放过自己的性命,在磕头求饶的瞬间,手也是抓住了兵器。
在炭治郎还在犹豫的时候,几乎瞬间跃起,脸色也变的狰狞,已再无求饶时可怜兮兮的样子。
从跪地痛哭流涕,到悍然举起兵刃,跃起反击,仅仅只是一瞬息之间。
而此刻的少年才从犹豫中回过神来,本能的握紧斧柄,却只能惊恐的看到三人持着兵刃杀来。
而他,已有些来不及出手抵抗。
“噗!”
刀刃划过脖颈,三名‘仁义众’举起兵刃才要落在炭治郎身上,身体便已然失去了力气,满是凶悍的样子一下子停住了,轰然倒在了炭治郎的面前。
炭治郎这时才恍惚回过神来,呼吸急促,更忍不住抬头看向前方,那鬼,提着染血的刀走了过来,你漆黑眸子下闪过的一抹猩红正盯着他的眼睛。
“刚刚,你犹豫了,炭治郎。”
炭治郎握着斧头,惭愧地低着头。
鬼伸出手,按在少年的肩膀上,声音有些低沉:
“而犹豫,是会败北的啊!”
鬼的声音在此刻带着浓郁的失望:“刚刚,你已经死掉了,想想自己死掉之后的场景吧,你的母亲灶门葵枝会失去他最爱的儿子,你的弟弟,妹妹,会失去她最心爱的哥哥。”
少年握着斧头的手一阵发紧。
“面对人的时候,都如此犹豫,你面对鬼呢?”
“猎鬼,可比杀人难得多了,也更难以击杀,现在柔弱胆怯的你,可还做不到啊!”
苏牧举起日轮刀,刀尖落在少年的眼球前,少年脸上一下子浮现极为惊恐的神色。
“你很让我失望啊,炭治郎,我以为,你会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