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号的舰桥中
“委员长,我们收到了海鲷的最新汇报。”
通讯兵看着屏幕闪烁的消息通知,立刻抬头朝着菲力克斯汇报。
扭头看了眼通信兵,菲力克斯神色平静地说道。
“将这些直接投影到大屏幕上就好!”
“是!”
回应声响起,通信兵便根据菲力克斯的命令开始执行。
数秒后,相应的内容呈现在大屏幕上。
菲力克斯看着屏幕上的内容,皱了皱眉,随即伸手将通讯器打给远在宇宙中的PLANT本土。
嘟嘟几声后,通讯被接通。
“委员长!”
达伦恭敬地声音响彻在耳边。
菲力克斯看着大屏幕上的内容,开口质问道。
“最新的情报没有公布出去吗?”
“委员长,最新的情报我们都提供了评议会,但评议会方面似乎没有做出公布的行为。”
达伦听着质问,将情况如实说出口。
而这一反常态的回应让菲力克斯不由地蹙眉不解。
‘帕特里克、评议会都在搞什么啊?’
内心思索之际,达伦的声音再次响起。
“委员长,需要我帮您跟着议长以及评议会方面进行确认吗?”
回过神来,菲力克斯朝着达伦回道。
“嗯!”
一声平静地的回应后,菲力克斯伸手将通讯挂断,随即坐在座椅上静静地思索起来。
平静地思索时,通讯的提示音将菲力克斯的思索打断。
微微低头看了眼通讯器,菲力克斯伸手将接听键按动。
“委员长,目前对于海迪岛军事基地指挥官凯特的审讯已经结束。”接通那一刻,海涅的汇报声瞬间响起。“根据凯特的讲述,目前海迪岛军事基地下方的地下工事部分已经没有他们的士兵了。”
皱了皱眉,菲力克斯带着几分疑惑道。
“这个军事基地里面难道就没有负隅顽抗的家伙吗?”
“有的!”海涅闻言回应。“不过那些人已经在他们在地下起争执的时候被干掉了,至于蓝色波斯菊组织的人在战斗初期便已经损失殆尽。”
汇报到这里,海涅微微顿了顿,随即补充道。
“没有在开战初期就行被我们打死的蓝色波斯菊组织成员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如今躲藏在投降的队伍中。”
听着回应,菲力克斯半信半疑地问道。
“名单问出来了吗?”
话音刚落,海涅的回应便响起。
“名单已经问出来了,目前我们正在实行抓捕工作。”
听着已经开始抓捕工作,菲力克斯对于这件事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低头看了眼通讯器,随即菲力克斯叮嘱道。
“我们的人不要放松对于这座军事基地的地下工事探索行动,我们要用实际行动确保底下工事中没有了危险,而不是在投降的敌人口中确认。”
“请您放心,我们定会按照您的要求做的。”
听着海涅在通讯中的回应,菲力克斯轻声嗯了一句。
“嗯。”
这一声后,通讯便被菲力克斯挂断。
…………
西印度群岛守备部队司令部所在的军事基地内,本是紧闭的司令部大楼门此刻已经被人从内部打开。
抗议的士兵在看到大楼门打开的那一刻,瞬间便朝着大楼内部涌入。
走在最前面的安德烈回头看了眼身后跟着一起进来的战友,高声呼喊道。
“我们首要目标是指挥室以及司令办公室,其余地方暂时是次要目标。”
说到这,安德烈的声音再次拔高。
“跟我冲!”
说罢,安德烈手持突击步枪直奔楼梯而去,直插目标司令办公室。
一些人看到安德烈的行动,便跟随着安德烈的脚步朝着楼梯而去。
杰克看到安德烈的行径,便带领着剩下的人朝着指挥室而去。
司令办公室内
此刻,坐在这里的本森神色泰然自若地等待着安德烈等人的到来。
嘭!
一声巨响在办公室内响起。
本森抬头看去,就看到办公室的大门已经被人从外面踹开。
目光凝视着门口外,下一刻安德烈便在本森的注视下闯入本森的办公室内。
刷地一声,安德烈将突击步枪的枪口对准本森。
“有什么话不能放下枪说吗?”
“我也很想放下枪,但考虑到安全以及实现我们的想法,用枪控制着您是很必要的行为!”
安德烈听着本森平静的问话,声音严肃且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本森闻言,后仰身子,靠着椅背,笑着说道。
“安德烈有没有可能你们知道的内容我这边也清楚得很!”
安德烈闻言依旧警惕,随即他开口问。
“你知道什么?”
“自然是关于LOGOS组织的事情。”说着话,本森无视安德烈手中的突击步枪,伸手朝着桌子上的一个按钮按去。
安德烈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枪口更加贴近本森的同时厉声呵斥道。
“停止你的危险行行为!停止你的危险行为,不然我将不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微笑着回复着,本森快准狠地将按钮按动。
“我只不过是想给你看样东西而已。”
看到本森的行为已经做出,安德烈神色一变,脸上愤怒与狠辣并现,手指正要将开火扳机扣动时,办公室内亮起光亮。
“安德烈,你看屏幕上的内容。”
身后同伴的提醒声穿入安德烈耳中。
安德烈听闻后,手中端着枪后撤两步,在跟着本森拉开距离后,安德烈扭头看向办公室的屏幕。
屏幕上的内容一扫而过,安德烈神色震惊地扭头看向本森,声音高亢地质问着。
“既然已经全部知晓,为什么对于我们的抗议一直都是熟视无睹?”
听着质问,本森神色平静地开口。
“因为人多!因为我不知晓你们的想法!”
说到这,本森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道。
“毕竟人都是怕死的,我也不例外,我不可能因为这些事情就去赌你们的心中想法,所以我就在等待着你们爆发,等待着绝大多数人爆发。”
安德烈闻言后,后槽牙紧咬,内心暗暗嘀咕道。
‘玛德!怨不得他能够当领导,果然想象的跟我们这些当兵的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安德烈思绪收回,声音冷冷地质问。
“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