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特制温达姆的双臂齐根而断,切口处闪烁着熔化的金属光泽。尼奥还未来得及反应,强袭自由高达紧接着一个上挑斩击,特制温达姆的头部监视器就被整齐地削飞。
“砰!”
一记沉重的踢击正中特制温达姆的腰部,驾驶舱剧烈震动,尼奥被安全带勒得几乎窒息。
“该死!”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睁睁地看着强袭自由高达转身冲向绯红禁断。蓝白色色机体背后的兵装机翼全部展开,如同天使展开羽翼般壮丽。
绯红禁断的驾驶员见状,惊恐地大喊:“掩护我!”
但已经来不及了。强袭自由高达的光束军刀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迹,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命中绯红禁断的要害。装甲碎片如同红色的花瓣般在空中飘散。
“结束了。”
随着基拉平静的声音,强袭自由高达最后一击刺穿了绯红禁断的头部。一团火球在天空中绽放,如同为这场激战画上句号的烟花。
菲力克斯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永恒创世高达的光束军刀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剑花,随后利落地收回腰间。两台最强的高达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遥遥相对,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它们的装甲上,闪耀着胜利的光芒。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柏林城北部残破的街道上,将断壁残垣染上一层凄美的橘红色。碎裂的混凝土与扭曲的钢筋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战争的残酷。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尘埃的味道,偶尔还能听见远处建筑残骸坍塌的闷响。
菲力克斯拎着头盔,步伐沉稳地走在废墟之间。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扫过那些被炮火摧毁的房屋、烧焦的树木,以及散落在地上的生活用品——一个破碎的相框,一只孤零零的儿童玩具熊。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基拉跟在他身旁,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废墟,眼底的怒火愈发炽烈。终于,他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而颤抖:
“大西洋联邦……他们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菲力克斯闻言,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近乎讽刺的笑意。
“他们有什么是不敢的?”
基拉猛地抬头,盯着菲力克斯那张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忍不住问道:
“哥,你难道不感到愤怒吗?”
菲力克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望向远处残破的天际线,眼神深邃而遥远。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愤怒的次数多了,再遇到让你愤怒的事情时,便没有所谓的愤怒了。”
基拉怔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兄长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眼中,菲力克斯一直是那个冷静而强大的战士,可此刻,他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菲力克斯的目光忽然被地面上的某样东西吸引。他停下脚步,低头望去——在焦黑的土壤与碎石之间,一株翠绿的小草倔强地生长着,叶片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生命的顽强。
“活着的人,要像这颗小草一样。”
基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不由得怔住了。他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株小草,仿佛想要确认它的真实存在。他下意识地想找点水浇灌它,可摸遍全身,却发现自己连一个水壶都没有。他苦笑了一下,有些失落地站起身。
“走吧。”
菲力克斯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两人不再言语,默默离开了这片废墟,朝着临时营地的方向走去。
十多分钟后,他们抵达了营地外围。菲力克斯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基拉:
“我们去看一看你留下来的俘虏吧。”
基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拳头再次握紧。他在心中暗自发誓:
‘我一定要问清楚,他们为什么要对一座城市做出这样的事!’
他点了点头,跟着菲力克斯走向关押俘虏的临时牢房。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牢房的瞬间,菲力克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克鲁泽?!’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牢房内那个金发男子身上——对方的面具已被摘下,露出了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与此同时,基拉也愣住了。他看着那个被称为“尼奥”的俘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长得和穆先生一模一样!’
牢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无声的对峙。
菲力克斯凝视着牢房中的金发男子,那双湛蓝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暗自摇头,在心中冷静地判断着:
‘不,这不是克鲁泽...这是穆他爹的克隆体。’
就在他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身旁的基拉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惊,向前迈出一步,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动摇: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和穆先生长得一模一样?”
牢房内昏黄的灯光在男子金色的发丝上投下阴影,他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