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寒冷的冬季渐渐的离去。
当蒙蒙的细雨洒落大地,当嫩芽从泥土中抽出露出青绿之色,也代表着春天到来。
不同于冬风的寒冷,春风更显得温润了很多。
山洞中
猗窝座还在锻炼中,不眠不休,锻炼了不知多少个日升日落,在这个鬼的眼中,每一天都似乎要用锻炼来度过。
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每一块肌肉,每一处跳动的血液,都蕴含着极强的力量。
这段时间,苏牧也尝试向猗窝座进行学习,但最后,又停下,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压下内心‘嗜血’的欲望都几乎是勉强,哪里还能进行多余的动作。
收起蕴含斗气的拳头,猗窝座迈着步子走了过来,看着仍静静的坐在那里,不断用手抚摸着日轮刀柄的苏牧。
这一刻,猗窝座看着对方的眼神已没有了最开始对弱者的不屑,而是颇为复杂。
这个在它眼中无比孱弱的鬼,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除了会照顾那个女孩,为其准备食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坐在那里,沉默无言的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日轮刀。
一开始,猗窝座也觉得对方的举动很怪异。
但渐渐明白了。
对方是在忍受鬼对人类血肉的渴望。
身为鬼,猗窝座最能理解鬼对于人类血肉,到底有多渴望。
哪怕是他,虽然厌恶吞吃那些血肉,但最后,还一样没办法。
但眼前这个孱弱的鬼,硬是凭借着自身的意志,就这样坐在这里,足足好几个月没有进食。
“很厉害。”
猗窝座由衷的称赞道:“很强大。”
第一次,猗窝座真心赞同一个一头他眼中无比孱弱的鬼,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是因为他的意志。
只是,这一切,都不过是徒费功夫。
“忍受不了太久的,你已经快到了极限。”
猗窝座低声:“没有鬼能逃脱掉这些,哪怕,再如何不情愿。”
苏牧抬起头,满是猩红的眼睛看着猗窝座。
“早点去猎食吧,不然控制不住的话,估计你会忍不住将你身边的女孩给吞吃掉。”
说话的时候,猗窝座看了在一旁已经睡着的香奈乎,这几个月的时间,这个女孩一直在跟随他进行学习,进步很大,让猗窝座都很吃惊,甚至,感觉若是再过几年,这个女孩,怕是能成为如同鬼杀队‘柱’一般的强者,那时候,甚至能对他产生威胁。
这个女孩如同眼前的弱鬼一样,同样有着强大无比的意志。
“我不会猎食的。”
苏牧低下头,继续用手抚摸着日轮刀的刀刃,如今,这柄日轮刀内蕴含着的太阳的力量已无法太多的压制他内心对食物的渴望。
“呵……”
猗窝座笑了一声,看着这个天真的鬼,摇了摇头。
“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能这样说,当然,希望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要像现在这样弱。”
说完,猗窝座已是转身离开,它在这一处锻炼的太久了,该是去寻找新的强者进行挑战了。
在离开山洞的时候,猗窝座回头,又看了那个坐在那里,不断用手擦拭日轮刀的孱弱的鬼。
真不知道,还在坚持些什么。
如同自己,每天都在追逐着不断的变强。
但
变强之后呢……
………………
猗窝座离开了,苏牧依旧继续坐在那里,偶尔,他的目光会落在一旁,那个已经熟睡的香奈乎的身上。
少女太累了。
这几个月,每天都在跟猗窝座一起练习,她每天都希望能跟猗窝座一般锻炼很久很久的时间。
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