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将香奈乎护在身后,看着突然抱着头,露出万分痛苦猗窝座,能清晰的看到,对方身上肌肉的青筋如同纹路一般在全身上下蔓延。
这头强大的的鬼,在见到他写下的‘恋雪’二字,似乎触动很大。
这两个字,似乎有着非同一般的魔力,让他一下子好似回忆起什么。
只是,很快,苏牧便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好似要完全将他掌控的气息在猗窝座的身上浮现。
鬼舞辻.无惨的气息。
鬼之始祖,最初之鬼,无限接近完美生物的鬼。
感觉到这个气息,他悄然抹去刚刚写下的字迹。
而随着这股气息的浮现,猗窝座忽然开始变的安静了下来,那一双狰狞的眸子,渐渐的开始平息了下来。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刚刚想起什么来?”
猗窝座抬起头,眼神茫然:“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记不得了……”
一边说着,猗窝座一边抬起头,看着坐在篝火旁的苏牧:“你知道,我忘记了什么吗?”
苏牧摇了摇头,看着一片茫然的猗窝座,心中微冷。
这头已经成长为十二鬼月,上弦之叁,还在不断成长变强的鬼,哪怕此刻不曾面对鬼舞辻.无惨,鬼舞辻.无惨依旧能对其存在感应。
甚至……被操控。
寒意自尾骨升到头顶。
连已经成为十二鬼月的上弦鬼,依旧被鬼舞辻.无惨掌控着,可以说,对方一念之间几乎能决定他的生死。
真的实在太可怕了。
“我忘记了什么呢?”
猗窝座站起身来,却始终无法记起,甩了甩头:“不管了,继续锻炼吧,我要变的强大,我要变得更强啊!”
“砰……”
拳头挥出,砸在山壁上,整个洞窟都为之微微震动。
猗窝座,又开始不知疲倦的锻炼着。
一遍又一遍
………………
苏牧将香奈乎拉到山洞的一角,默默的看着这个忘记了曾经的记忆,只剩下变强执念的鬼。
一只……可怜的鬼。
“叔叔,我也要练剑。”
轻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牧扭头,少女粉紫色的眸子带着坚定。
苏牧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香奈乎拿起之前叔叔为他制作的木剑,粉紫色的眸子盯着那头鬼,少女的瞳孔闪动着。
猗窝座的动作几乎快到极致,但香奈乎却记下了对方的动作。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破坏杀.乱式”
“破坏杀.空式”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破坏杀.脚式.飞游星千轮”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破坏杀.灭式”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残光”
猗窝座一道道术式在锻炼的时候,香奈乎也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之前叔叔虽允许他练剑,却并未教导她,而看到猗窝座仅仅是锻炼就展现出的强大破坏力,让香奈乎忍不住就开始跟随学习起来。
才开始,很笨拙,渐渐的,越来越有模有样。
而在香奈乎在记忆猗窝座术式招式的时候,猗窝座也不知何时停止了锻炼,双手抱臂看着香奈乎在那里练习。
“太弱了,真是太弱了。”
猗窝座摇头:“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不是这样的,要以自身为中心,朝着十二方位展开雪花状一样的阵势,最重要的是要凝结自身之气,以自身之气感应别人的气息,如同指南针受到无形的磁力吸引一样,能感受到敌人的致命弱点进行攻击。”
“对,抬手时,速度要快。”
“脚踏地面要沉,你的脚步太虚了。”
“唉,真弱啊,太弱了……”
猗窝座一边摇头,一边不断的说着,香奈乎则是一遍一遍在对方的话语中进行纠正。
才开始很笨拙,渐渐地,开始有了几分猗窝座施展术式的影子。
“呵……这人类的孩子,天赋还蛮不错,就是身体太弱了。”
猗窝座摇了摇头,又将目光看向苏牧:“要是变成鬼的话,就能弥补不少缺陷,力量也会变得更强,怎么样,要不要将她变成鬼。”
“不用。”
苏牧毫不犹豫的拒绝。
“呵……你这个弱到极致的孱弱的鬼,真是什么都不懂,变成鬼有什么不好的。”
猗窝座摇了摇头:“人类,实在太脆弱了,受伤了会虚弱,生病了甚至会死,年纪越大,力气越弱,甚至还会老死,成为人类这种孱弱的生物,有什么好的?”
苏牧抬头,看着猗窝座。
“怎么,小鬼,我说的不对吗?”
猗窝座微微握起拳头:“人类,会死亡,会衰老,但若成为鬼后,这些都不再存在,也能在变强的路上走的更远,可以花十年,百年,几百年的时间去磨砺自己,而人呢?有多少时间磨砺自身,又能在变强的路上走的有多远。”
“不需要。”
苏牧摇头,让香奈乎变成鬼,这种念头,从来都不曾在他脑海浮现。
这种自身完全被人所操控的鬼,这种一念之间便可能被人决定生死的鬼,这种难以控制自身欲望,这种甚至渐渐忘却曾经的记忆,慢慢的变成精神一片虚无的鬼,有什么好的呢?
只是,这些他并无法说,看似眼前站着的是猗窝座,谁知道,鬼舞辻.无惨能不能感觉到这些。
那头鬼……可比想象的太过可怕。
若说唯一的缺陷
似乎谨慎的过了头。
“呵……看来,你还是存在了将对方养着吃掉的想法啊!呵……”
猗窝座看着苏牧,好似看透了这头小鬼内心的想法。
苏牧想说什么,却最后什么也没说。
“真是跟童磨一样,喜欢吃女人的弱鸡玩意。”
猗窝座嗤笑,看着不断练习的香奈乎,好似看到了那些跟随在童磨身边的女子一样的结果。
记得之前就有一个被童磨养了好长时间的女人被吃掉了,好像对方还有一个孩子来着。
哦,好像叫做嘴平琴叶的女人,
那个娘娘腔一般的废物,竟然还差点让一个女人从手上跑掉了,简直难以想象,虽然最后抓住了女人,但她的孩子却最终逃脱了。
这样一个废物,竟然是上弦之二,真是对他这个上弦之叁的羞辱啊!
“真想快点开启下一次的换位血战吧,我真想扭断那娘娘腔的脑袋。”
猗窝座捏着拳头,满脸的不甘心:“这样一个娘娘腔一般的废物玩意,凭什么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