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刀剑应该是去对付那些凶恶的鬼,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逼迫我们。”
富冈义勇沉默的握着日轮刀的刀柄,神情多少有些萎靡,他就是一个懦夫,若不然,通过‘藤袭山’考核的又怎么会是他?若不是他无法提供给锖兔一点帮助,锖兔又怎么会死?
祢豆子也感觉自己说的似乎有些太重了,但刚刚看着哥哥被对方如此逼迫,她真的没办法忍住。
“大人,抱歉,我实在是太无礼了,只是家里一下子遭遇了很多,一时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祢豆子立即弯下腰道歉。
“没有,你说的对,我确实是一个懦弱的人。”
富冈义勇低着头:“我曾经……曾经懦弱的趴在地上,以为这样苦苦哀求,那鬼发出怜悯之心就会放过姐姐,但姐姐还是被吃了,而我,懦弱的只能躲藏起来,瑟瑟发抖的躲藏起来。”
“我无数次说着不如自己死去的话,是锖兔重重打了我一巴掌,告诉我,再说这些丧气的话就跟我绝交,那时候,我发誓要振作起来,成为跟锖兔一样的人,但最后,我却什么也没能帮助到锖兔,让锖兔一个人力竭而死,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富冈义勇痛苦的用双手抱住了头。
祢豆子呆了呆,她没想到自己一番话会对富冈义勇造成这样的打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大人……我……我不是你这个意思。”
几乎是手忙脚乱的解释。
只是,才说两句,富冈义勇便又站了起来,愈发的面无表情,只是,将手紧紧按在日轮刀的刀柄上:“我的孱弱,害死了姐姐,我的无能,害死了锖兔,从前的我懦弱不堪,只期待着强者能够宽饶。”
“但强者不会对弱者有任何的怜悯,我也不该……”
“不该将生杀大权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连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别人的弱者,因为弱者,没有权力,也无从选择”
“大人,我……我不是……”
祢豆子焦急的解释。
富冈义勇没看祢豆子,而是看着仍低着头的炭治郎:“我不知道你昨天经历了什么,我也不会再问你,但我想跟你说的是,不要对鬼这种生物抱有任何的期待。”
炭治郎拳头不由的握紧。
“不要将生杀大权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富冈义勇握着刀柄,咬着牙。
炭治郎不由的蹲下身来,想到了恶鬼闯入家里可怕的一幕,想到了瑟瑟发抖,恐惧的家人们,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我没见过有鬼是不一样,或许,真的可能存在不一样的鬼,但对于这种可怕的生物,你真的能将自己所在乎的东西都交在别人的手上吗?你真的敢当一个弱者吗?”
蹲在地上的炭治郎不由的握紧了拳头,他抬头,看了一眼富冈义勇,又低下了头:“大人,不会将生杀大权交到别人的手上,但身为弱者的我,也不敢赌。”
“大人,不要再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炭治郎迈着艰难的步子去扶起昏迷的母亲,然后又回头,看向妹妹:“祢豆子,将家里收拾一下,我们开始搬家,不再住这里了。”
“搬家?”
祢豆子很是不解。
炭治郎没解释,只是搀扶着刚刚苏醒的母亲往屋子里去,他不可能忘记那个鬼的提醒,还有鬼盯着这里呢。
他一样不敢赌。
他只想自己一家人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