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鬼杀队的剑士对鬼的憎恨,见到鬼的第一时间,怕已是挥动了日轮刀了。
“若是我妹妹在这里,或许就不会那么好说了。”
蝴蝶香奈惠很温和的开口,看向珠世和愈史郎的目光却是带着警惕,虽然如此,还是放飞了鎹鸦。
“在‘主公’回信之前,你们必须接受我的监督。”
“这没有问题。”
珠世立即点头。
…………
很快,蝴蝶香奈惠就带着珠世和愈史郎来到附近的一处居所,让两人钻进地下室,而她,则是蹲坐在入口。
“珠世大人,她并不相信我们,真是可恶。”
愈史郎进入地下室,看着蹲坐在门口,明显有着警惕的蝴蝶香奈惠,语气愤慨。
珠世倒没有什么愤怒,很自然的垂下眸子:“对于鬼,任何警惕,都是理所当然的。”
“但,我与珠世大人与那些鬼又不一样。”
愈史郎仍感觉到愤愤不平,他与珠世大人从没有害过人,也未曾如同那些鬼一样,吞噬过人类。
珠世抬眸,看了一眼愈史郎,低下了头,被她变成鬼的愈史郎并没有嗜过人,但她,就不一样了。
变成鬼的她,曾经沦陷在鬼的嗜血的欲望下,亲手杀死了本想一生守护,想看着慢慢长大的儿子,也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在之后,沦陷在鬼的欲望之下,也曾杀过很多人。
曾经自己所做的事,已足够自己下地狱了。
自己其实早就该死了。
她与那些鬼,说到底,其实都是一样的。
哪怕,现在已经能够克服了嗜人的欲望,难道过去曾做过的事情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么?
起码,她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事情,以及每日想到这些,内心所感受到的痛苦。
也不会忘记带给她痛苦的鬼舞辻.无惨。
若是当初知道变成鬼是这样的,她当初绝对不会变成鬼。
而与她这样经历的鬼,还有很多很多,若是鬼舞辻.无惨不被消灭,未来如她这样的例子还会更多,甚至,比起她还要更惨,毕竟,她好歹从那悲伤的轮回中脱离出来,重新找回了自我,而其它的鬼,怕永远都沉沦在鬼嗜血的欲望,再也找不回曾经。
“你见过,鬼舞辻.无惨吗?”
蹲坐在门口的蝴蝶香奈惠回头,看向地下室的珠世。
“见过。”
珠世点头,眼中有着仇恨,也有着畏惧。
“能给我讲讲,这是一头什么样的鬼吗?”
蝴蝶香奈惠手轻轻地抚摸着日轮刀的刀柄,眸子虽然温柔,但在深处,却藏着惊人的杀意。
如果要将一切的悲伤,一切的悲哀都解放出来,将所有的鬼都从地狱的轮回中解放出来,也只有斩杀鬼舞辻.无惨才能彻底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