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大人与鬼杀队所诉说的那些鬼都是嗜人的并不一样,起码,他从未见过大人嗜人。
而且,随着大人来到灶门,家里的变化真的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母亲,妹妹,弟弟……
大家的笑容都多了很多,不再是如同以前那般每天都承受着压力。
只是,随着与鬼杀队接触的愈来愈深,与其它鬼杀队的剑士越来越多,鼻子能闻到大家对鬼的憎恨,对鬼的恨意,炭治郎内心也愈发担忧起来。
炭治郎能清晰地闻到,大家对鬼的仇恨都是真实的,也都是炽热的。
不仅仅是最近过来修行‘呼吸’的少年,少女,乃至于过来祭奠鳞泷前辈的很多鬼杀队的前辈,对鬼的恨意,炭治郎都能清晰地闻到,每一个人的恨意都几乎如同烈火一般的汹涌。
不仅仅是这些人,就算是跟大人很亲近的真菰小姐,炭治郎也能闻到其对鬼冷冽的恨意。
而大人,就这样在这个满是充斥着对他这样鬼的恨意的地方,炭治郎心中有些担忧,万一哪一天,先生鬼的身份被发现,会是怎样可怕的一幕。
几乎能想象的到,那时候会是怎样可怕的场景。
一旦被发现,大家会对大人动手吗?
若是大家对大人动手,甚至想杀掉大人,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这一刻,炭治郎内心充满了忧虑。
起码,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家杀死大人吧。
不管是自己,还是祢豆子,或者母亲与弟弟,妹妹,都不可能看到大家对大人举起刀的吧。
但当真那一天到来了呢……
…………
回到房间
房间并不大,但整理得很干净,在靠窗的小桌子上放着很多女孩子的小饰品,然后,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放置在中央的一柄日轮刀。
最新打制的日轮刀,听说是先生拜托产屋敷辉利哉给她量身打造的,那一天,是她亲自挑选了适合自己的猩猩绯矿石。
轻轻地抚着这柄日轮刀,看着刀身渐渐地变为漆黑的颜色。
很罕见的颜色,跟哥哥的日轮刀几乎是一样的颜色,据说,在鬼杀队中,这样的颜色是几乎是罕见的,起码,目前只有自己和哥哥的日轮刀会变成这样的颜色。
刀身有些冰凉,祢豆子指尖在刀身弹了弹,心中想着,明天的训练,自己要更加地努力了,尤其是愈发感觉到大家对于鬼的恨意,很害怕有一些大家也对先生……
‘这么担心我的话,那以后,要更加努力,变得更强,然后,保护我不就可以了吗?’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先生今晚说的话语,或许,先生只是开的玩笑话。
但祢豆子内心却忽然有了坚定的信念,自己要变得更强才对,起码万一真要有了那一天,绝不愿意让人将先生当做其它鬼一样砍掉头颅。
正如大人曾经所说过的一样,绝不能将生杀大权交予在别人的手里。
也在此刻,祢豆子大概知道,为什么香奈乎每天的训练都很刻苦了,或许,在香奈乎的内心一直在担忧那一天的到来。
或许,香奈乎也将自己当做了会威胁先生的潜在敌人。
脑海中一下浮现了很多念头,轻轻地甩了甩脑袋,将这些想法都甩去,放下日轮刀,开始褪去了衣服,愈发窈窕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愈发饱满的娇躯,挺翘的臀型……
然后,拿起了口枷,钻到了被窝里。
将口枷放在面前,借着从窗户照过来的依稀的月光看了一会,然后,张开白皙的小牙,轻轻地将口枷咬住。
口齿间咬着口枷,隐约间,好似感觉到了先生的体温,少女的脸蛋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