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眼颊流淌……
炼狱杏寿郎知道,父亲根本不可能告诉自己什么了。
父亲,早已死在了上弦之叁.猗窝座的手里,永远也不可能说出认同他的话了。
“父亲……”
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看到他的身体状况,发出的声音似乎在颤抖,有人跪在他身边,用力按压着他身上的伤口,有人流下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温热而咸涩。
………………
当炼狱杏寿郎与十二鬼月.佩狼进行着生死的战斗的时候。
在狭雾山。
苏牧正在房间记录着最近狭雾山各个少年,少女的训练情况,并且按照真菰所提供的情况,写一些针对的训练课程,不仅有这些少年,少女的,还有炭治郎,祢豆子,竹雄,花子的……
“哒哒……”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苏牧的思虑,苏牧抬起头,看向房门方向:
“门未锁,推开就能进来。”
伴随着房门推开的‘吱丫’声。
精致,漂亮,又带着可爱的祢豆子走了进来,在其手里还端着冒着热气的小碗。
“我看先生灯还亮着,就想着先生会不会饿了,就给先生熬了一碗粥。”
祢豆子低着头,小声地说着,不过目光却偷偷的往房间四周看了一眼,没见到香奈乎的身影,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
要是有香奈乎在,祢豆子还是不太敢过来的,不过,现在夜里,香奈乎几乎都要跟母亲睡在一起,不会再跟先生呆在一个房间。
这就给了祢豆子‘可乘之机’。
苏牧放下手里的活,看着桌子上才放下的热粥,又抬头看向祢豆子。
少女一双漂亮的眸子闪闪发亮,满怀着期待着看着他。
“那我尝一尝。”
苏牧笑了笑,端起碗,喝了一口,也是称赞道:“味道比上次好多了,软糯了很多。”
“今天我特意多熬煮了半个时辰呢。”
祢豆子有些开心地说着,一对漂亮的眼睛几乎眯成好看的月牙的形状。
苏牧笑了笑,然后,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
祢豆子则是拿起桌子上的纸页看着,都是关于‘培育师’的内容,关于训练狭雾山那些少年,少女的训练章程,其中,还有她的训练篇幅……
一边看着,祢豆子一边偷偷往苏牧看了一眼,见他正喝着自己的粥,心里有些喜欢。
只不过,低头看着手里的纸页,眼中浮现一抹忧愁。
“好了,喝完了。”
没过一会,一碗粥就喝完了。
祢豆子将碗筷收到一旁,但并没有走,苏牧也没太在意,只是继续思考着针对性的训练内容,继续坐着自己的事情。
祢豆子不知何时,靠近到他的旁边,看了一会他写的内容,有些忧愁,又警惕地往四处看了一眼,然后,小手轻轻碰了碰他正书写的手腕。
苏牧疑惑地抬起头,看着祢豆子。
“你……这样,会对你不好的。”
“什么?”
苏牧没太听懂祢豆子的话,没太理解女孩的意思。
祢豆子警惕地往四周看了一眼,确认四周没什么人,才站起身,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这么久以来,一直在努力提高这些猎鬼者的实力,对先生会很危险的。”
这么久以来,祢豆子也对鬼杀队有了足够的了解,知道这样的一个组织,对于鬼是有多么的憎恨。
若是让鬼杀队知道了苏牧鬼的身份,将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哪怕鬼杀队的剑士知道了先生所做的很多事情,但仍有一些对鬼极具憎恨的人,不会在意先生这个鬼到底是不是好的,只会在意先生鬼的身份,只会对先生举起刀。
反正这些日子,感受到鬼杀队的剑士,哪怕是狭雾山那些少年,少女对鬼都怀着的满腔恨意,祢豆子就是一阵心惊胆战。
见苏牧还一直想提高这些猎鬼者的实力,祢豆子就恨不得好好提醒一下先生,你可是一头鬼哎,这样下去,会越来越威胁到你呢。
有时候
祢豆子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