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佩狼手指再次发力,砰砰砰连响三枪,三枚子弹呈三角之势,封死了炼狱杏寿郎所有闪避的空间!
“死去吧!”
炼狱杏寿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三枚子弹,左、右、中。呈三角状封死了所有退路,每一枚快得肉眼都难以捕捉。
对于炼狱杏寿郎而言,早已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战斗,战斗的本能几乎印刻在内心,很容易就嗅到这一次所带来的死亡的气息。
左肩的枪伤在灼烧,右腿的贯穿伤在流血,肺部因为呼吸法的过度使用而发出无声的抗议,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但他还没有……闭眼。
炎之呼吸的火焰在胸腔中重新燃起,像是有人往将熄的炭火中浇上了一勺热油。
不能再退了,再退下去,迟早会被子弹射击到要害而死。
也不能再继续躲下去了,再躲下去也只会等待死亡的结局。
炼狱杏寿郎握紧刀柄,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后腿上。肩膀的碎骨在肌肉中摩擦,剧痛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但他咬紧牙关,将所有痛楚转化为握刀的力量。
“炎之呼吸.肆之型——”
刀刃上的火焰在瞬间改变了形态,不再是猛烈的爆发,而是如同活物般蜿蜒流动的火焰之蛇,缠绕着刀身旋转,每一寸火焰都精准地受控于呼吸的节奏。
“盛炎的蜿蜒!”
刀光一闪。
金属与金属碰撞的瞬间,炎之呼吸携带着日轮刀的火焰斩向了子弹头,高速旋转的子弹在灼热的刀刃上被一分为二,两半弹片擦着炼狱的脸颊飞过,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
但这只是第一枚。
第二枚子弹已经近在咫尺,瞄准的是他的胸口。
炼狱的身体在斩出那一刀后已经来不及收回刀势。他的腰腹猛地扭转,整个人如同被拧紧的绳索般爆发出一股力量——子弹擦着他的肋骨飞过,队服被撕开一道口子,皮肤被灼热的弹头烫出一道焦痕。
但第三枚子弹。
他无法躲开。
子弹打进了左侧腰腹,位置正好在肋骨下方。
那一瞬间,炼狱感觉像被一头蛮牛正面撞中——子弹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向后推了半步,高速旋转的弹头撕裂了肌肉,撞上了肋骨。
不是致命位置,但足以让普通人倒地不起。
炼狱杏寿郎闷哼一声,鲜血从伤口涌出,瞬间浸透了腰侧的衣襟。
子弹进入身体后,动能向四周扩散,如同在水中投入一颗石子,波纹向四面八方扩散。
他的内脏被这股冲击波震得移位,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但他站住了。
一步都没有退。
佩狼的笑容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