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死呢?绝……绝不可能的。”
不死川实弥绝不相信这一切,然后整个人陷入暴戾之中,恶狠狠地盯着蝴蝶忍,带着狂怒说出口:“你这是什么破医术,怎么能让人死呢,你怎么能让玄弥死呢?”
蝴蝶忍本为自己开的玩笑话感觉到后悔,此刻听到不死川实弥的话,反而恼怒了起来:“我医术怎么样都是有目共睹的,反倒是你,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弟,将弟弟打成这样。”
说完,蝴蝶忍绕开不死川实弥就要离开,途中不忘冷哼一声:
“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
不死川实弥瞳孔猛地收缩,骇人的杀气几乎弥漫开来,死死地盯着蝴蝶忍的背影,过了好久,才颓然地垂下,带着近乎绝望的疲惫:“你……是骗我的对吧,我下手很有分寸,绝不会伤及性命。”
“身为哥哥的你,看一下你的弟弟不就知道了吗?”
蝴蝶忍回头,冷笑着看着不死川实弥:“我实在弄不明白,就你这种不称职的哥哥,当初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的姐姐?”
“你这样的哥哥,从头到尾,都在施暴,用如此伤人的方式伤害着敬爱哥哥的弟弟。”
不死川实弥低着头,双手几乎插在头发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蝴蝶忍本还想说上几句,当初这个风柱教育姐姐时盛气凌人的样子她可记得很清晰,不过,看到对方低落的样子,到底没有再说出狠心的话,语气也是温和了几分:“你弟弟已经醒了,虽然没什么大事,但被你打伤得很严重,你……不要再打他了。”
听到弟弟没死,不死川实弥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几乎是喜极而泣:“我就知道,我下手很有分寸,怎么可能会打死玄弥呢。”
蝴蝶忍无法理解不死川实弥,明明深爱着自己的弟弟却如此地暴力,若是自己的姐姐,哪里会舍得自己受伤。
根本无法理解这样的人。
…………
苏牧坐在床边,看着几乎被包扎成猪头的不死川玄弥,微微叹气:“你这个哥哥,下手真是有些重了。”
“是我太弱了,连哥哥一拳都没有接下来。”
不死川玄弥低着头。
“虽然这样说,但玄弥的内心一定很低落吧?”
苏牧摇头:“你一定很想追上自己的哥哥才会如此。”
不死川玄弥低着头,他十分想得到哥哥的认可,当见到哥哥身穿的羽织的时候,不死川玄弥便知道哥哥已经成为了令人敬仰的‘柱’了。
而自己,若非先生发现了他的体质的不同,恐怕连踏上猎鬼这条路都不太可能。
“吱呀”
推门声传来,一名白发,脸上带着疤痕,带着桀骜,浑身都透露着狠劲的‘风柱’不死川实弥走了进来。
一见到哥哥,玄弥几乎挣扎着要坐起,但身上的伤势,让他刚动作就感觉一阵阵眩晕之感,但仍咬着牙,努力地坐直身体,并不想让哥哥因此小瞧他。
“没事吧?”
实弥的声音有些粗哑,甚至带着不耐烦,但一双紧盯着玄弥的眼睛却有些出卖了他。
“没事。”
玄弥看着哥哥说道。
“竟然没事,过几天养一下伤就回去吧,至于猎鬼,想都不要想。”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为弟弟安排了接下来的路。
“不行。”
玄弥几乎是立即开口,见到哥哥皱眉盯着自己,微微垂下眸子:“我想……跟哥哥一起,我也想帮助哥哥。”
“哈……”
实弥嗤笑,‘废物’二字本要接口而出,但终究是没说出,于是,带着冷冷的声音:“你只要好好的呆在家里,当一个普通人,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我……虽然现在很弱,但我也能猎鬼,未来,我会变得更强,就算现在还是哥哥的累赘,但以后,一定会跟上哥哥。”
“猎鬼?”
实弥嗤笑着看着玄弥:“就你这样孱弱的样子,怕不是猎鬼,而是被鬼吃掉吧。”
“我已经猎杀过一头鬼了,哥哥若是不信,可以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