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所要守护的,哪怕面对再强大的对手,也不会有任何退缩。
说起来,这些人比他更幸运,起码,他们可以为了守护的东西而与更强者战斗,但他呢?
当初回到‘素流道场’,想要一辈子守护的恋雪与庆藏都已下毒身亡,连守护的战斗都不曾有,就失去了想要守护的人。
纵然杀死了所有的凶手,纵然将这些凶手的尸体撕碎,失去的,便再也无法回来,再也没有了需要守护的东西。
一名名剑士接连出现……
猗窝座未曾在意这些,步伐不紧不慢。
鳞泷左近次紧随着出现,让拦在前面的剑士让开。
猗窝座漫步走着,直到在一片青草茂盛的草地停了下来,然后,在一众鬼杀队剑士凝视下坐在那里。
有剑士想要上前进攻,最终在鳞泷左近次的摇头示意下,按捺住心中的杀意。
“嗖!”
风声吹过,一名头发白色,左眼周边涂有呈放射状红色状,左右耳带有两个金色的耳饰,身材健硕的男子出现,在见到猗窝座的那一刻,目光一凝。
正是及时赶来的‘音柱’宇髄天元。
随着‘音柱’的出现,很快,‘岩柱’悲鸣屿行冥,‘风柱’不死川实弥也相继到来。
加上已经在的‘水柱’鳞泷左近次,到了现在,此地已经汇集了鬼杀队的四个‘柱’,可以说,鬼杀队的高层战力几乎都汇聚在这里了。
“动手吧。”
‘风柱’不死川实弥几乎已经无法忍耐住内心涌动的杀意,手紧按着腰间的日轮刀的刀柄。
“等等吧……”
鳞泷左近次摇了摇头。
作为鬼杀队的老前辈,‘水柱’还是有一定威望,再加上对上弦之叁的忌惮,最终让大家都勉强按捺住心中的杀意。
其实,所有的剑士此刻都有些疑惑,不明白,这头作恶多端的上弦之鬼到底要干什么,看起来,显得很怪异。
鳞泷左近次站在最前,看着在众多剑士包围下,仍无所谓的坐在那里的猗窝座,也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情绪,隐约中,知道这头鬼要干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大家都在默默忍耐着。
不知何时,猗窝座已经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安静地看着漆黑的夜空,好似看到了那一片烟火盛开的夜晚,在那个盛开的夜晚,恋雪的声音轻柔地在耳边响起:“狛治,你是否愿意娶我为妻。”
“噗通,噗通……”
心脏在这一刻跳动得飞快,哪怕早已过去不知多久,回忆到这些的时候,浑身仍不可避免的开心得要颤抖。
但……
所有的东西都丢失掉了。
没有了任何想要守护的东西了,一直寻求变强的意义已经没有了。
“这头鬼要干什么?”
一名剑士看着仍呆在那里的猗窝座,很是不解。
“谁知道呢,不过,再继续这样等下去,怕是要等到天亮了。”
“天亮了才好,烧死这些可恶的怪物。”
一名剑士咬牙切齿。
…………
耳边传来剑士夹杂着仇恨的低声,猗窝座并不在意,只是双手枕在脑袋上,静静的躺在草地上,看着星空。
再长的夜,终有逝去的时候,黎明终会来临。
感觉到太阳将要升起,这一刻,身体传来了对阳光本能的恐惧,身体在害怕,在惊慌,在催促着他躲到阴暗的角落。
以往,猗窝座都会这样做。
哪怕鬼舞辻.无惨,也不敢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
但猗窝座只是安静地看着天空,看着那渐渐要升起的一缕初升的晨曦,思维渐渐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