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停下
鳞泷左近次迈着愈发年迈的身体下了车,早有‘隐者’在旁等候,上了马车,直抵炼狱世家。
门口披上了白色的帷幔,曾经热闹的炼狱世家已一片萧索。
风有些凉,鳞泷左近次脑海中浮现了往日的回忆,曾经与槙寿郎一起加入鬼杀队,一起猎鬼,那热情如火的样子好似浮现在眼前。
“鳞泷前辈……”
千寿郎得知父亲的老友过来,也是急忙出来迎接。
到了灵堂,鳞泷左近次为槙寿郎上了香,站在灵堂前,看着躺在上面的槙寿郎,有些沉默。
…………
狭雾山
真菰站在已经开辟的油菜花田,怔怔出神。
“再想些什么呢?”
耳边,传来温和的声音。
真菰回过头,提着酒壶的苏牧走了过来,正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阳光下,对方的笑容给人很暖的感觉。
“没什么。”
真菰扭过头,继续看着油菜花田。
“我听鳞泷前辈说过,真菰是最喜欢油菜花的。”
苏牧到了真菰身边,与其一同看着这片才开辟的油菜花田,或许才撒下种子,整片田地,未见一片绿意。
“师傅还与你说这些啊!”
真菰声音有些沉闷。
“是啊!说了很多关于真菰的,毕竟,鳞泷师傅对真菰可是非常关心的。”
少女听了,只是低着头,整个人显得闷闷的。
“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苏牧看着眼前的少女,带着几分叹息。
真菰什么也没说,但整个人,愈发的沉默。
“人,都是这样的,没有办法的,所以,更要好好的活,活的久一些。”
他说着,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递给了真菰:“上次说过,藤袭山考核过后,一起喝酒。”
真菰回过头,看着递过来的酒杯,伸手接了过去,又将戴在脸上的面具拉开,露出那张娇俏的脸蛋。
少女轻轻抿唇,将一杯酒饮尽。
没有什么下酒菜,苏牧和真菰就坐在田埂上,看着远处薄薄雾气透着霞光。
少女的心情并不太好,饮酒并不节制,再加上酒量不太好,不过一会,便有了几分醉意。
等到少女喝醉睡下,苏牧才抱着真菰回到住处。
看着醉酒状态下,少女眼角流下的泪水,苏牧便知道,真菰应该知道了自己师傅的事情,大概也知道鳞泷左近次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离世。
等将真菰放置在床榻上,掖好褥角,他来到窗外,看着已经黑下来的狭雾山,因为他将‘赫刀’,‘斑纹’,‘通透世界’提了出来,所以,有了鳞泷左近次这一次开启‘斑纹’的事情。
若他不提出这些,或许便不会有鳞泷左近次开启‘斑纹’的意外,也许就没有今日真菰的悲伤。
事实上,从提出‘斑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以鳞泷左近次的个性,一定会为后辈进行尝试的。
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了。
因为他做的事情让真菰陷入悲伤,现在却关心对方,这一刻,就连他自己,都在感叹自己的虚情假意。
…………
炼狱世家
鳞泷左近次祭拜完老友,也看了老友折断的日轮刀,嗅到了上面关于鬼的气息,他轻轻地抚着自己腰间的刀刃,那随着年龄的苍老渐渐浑浊的双眸,在这一刻,无比地清晰,如同刀身折射的光芒,一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