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跑了呢?”
苏牧走向炭治郎,一脚踹翻了紧抱着炭治郎腰的山下健三,踹的少年连摔了好几个跟头,最后被妇人关心的抱在了怀里。
他走到炭治郎面前,整理了炭治郎被弄得凌乱的衣服之后,又看了一眼将少年抱着,瑟瑟发抖的妇女。
看着这一切,他才回头,看着刚刚撞破窗户,本要逃走,却又停下的山下裕介。
“在你眼中,人类应该是食物才对,你不久前,才大吃了一顿的吧?”
“怎么,到现在,却又变了呢?轮到自己的家人,怎么就不行了呢?在你的眼中,他们应该也是食物才对,怎么开始重视起来了呢?”
“明明在你眼中的食物,现在,怎么因为自己眼中的食物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呢?”
“你明明可以毫不在意的对吧?”
“怎么,轮到你的家人的时候,就开始变的不一样了呢?”
苏牧看着站在那里的鬼,语气轻松:
“怎么,忽然就不一样了呢?”
“你都已经是鬼了?还这么在意曾经身为人类的一切啊?”
“你应该知道,从成为鬼的那一刻,所有身为人的一切,都会慢慢失去,慢慢消失掉的的。”
鬼痛苦的捂着头蹲坐在地上。
在远处的草丛,本要趁鬼路过袭击,砍下鬼的头颅的真菰也是从草丛中出来,面具下的少女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这头鬼。
对于真菰而言,所杀的鬼都是残忍无比的,这算是她见过的比较特殊的鬼了,眼下为了自己家人宁愿将自己落在危险的境地,另一边,却残忍地夺走了一家人的幸福。
如果不是一切都看在眼里,真菰很难相信,这是同一头鬼。
“你们是鬼杀队的吧,以肃清恶鬼,保护人类的鬼杀队,你们也要伤害普通人吗?”
山下裕介抬起头,猩红的目光盯着苏牧。
“嘿……”
苏牧露出笑容:“每当太阳落下,有恶鬼出没嗜人,同样有猎鬼者,从天而降,保护人类。”
说着,他耸了耸肩:“这就是鬼杀队,以保护人类,肃清恶鬼为己任。你可以走,然后考虑我们会不会跟你一样,如同你这头鬼对待你的家人一样?还是如同你这头鬼对待其它人一样?”
“你可以做出选择了?”
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的恶鬼。
山下裕介往后退走了两步,而同时,苏牧的日轮刀抽出刀鞘三分,森冷的刀芒在月光下闪烁着冷芒。
鬼又倒着后退几步,苏牧则持刀走向妇女和孩子,眼神冷漠。
鬼最终停了下来,一双猩红的眼睛满是暴戾的盯着苏牧,满是杀意。
“想杀了我们?”
苏牧抬头,带着嗤笑地看着恶鬼:“你得在此之前考虑能不能真的保护好你的家人。”
他轻语,再次重复:“你能守护的了吗?”
“我们对付你或许会费一番波折,但对于毫无反抗之力的妇女和孩子,却是很容易,如同你一样,深夜闯入别人的家,破坏别人家的幸福一样,很简单,很轻易的就摧毁了一样。”
“当时,应该感觉很快意吧?”
说着,他看向将孩子抱着,瑟瑟发抖的穿着和服的女人:“知道你丈夫在外面做了什么吗?”
然后,又看向那个眼神通红,盯着他们满是仇恨目光的孩子:“知道你父亲在外面做了什么吗?”
他轻语:“就在刚刚,你的丈夫,你的父亲,才……”
“够了……”
山下裕介站起身来,大声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