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微风吹拂,当紫藤花般随着风吹的远去。
身为鬼,甚至完全不需要睡觉的苏牧,难得的睡了个懒觉。
等清醒的时候,鼻尖却闻到很干净的女孩子的清香,后脑勺也枕着很紧绷又很柔软的感觉。
不由的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很好看的粉紫色的眸子,那张精致的脸上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早上好呀。”
香奈乎那张精致的脸蛋露出开心的笑容:“叔叔,还可以在睡一会哦!叔叔好久没安稳的这样睡觉呢。”
“早上好,香奈乎。”
他温和的打了个招呼,才发现,自己枕在香奈乎的大腿上。
他是真的不知道香奈乎何时过来,将他的脑袋放在腿腕上,难怪感觉后脑勺枕在很柔软的感觉,一点不像枕在枕头上的感觉。
难怪会那么舒服。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膝枕在香奈乎的腿腕上到底有多久。
起身,有些舒坦的伸展了一下身体,真的如同香奈乎所言的一样,他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安稳的睡上一觉。
“辛苦香奈乎了。”
苏牧回头,看着站起身,微微有些踉跄的少女。
或许,为了不惊扰到自己,让自己更好地膝枕,香奈乎不知道保持一个姿势有多久,不然,也不会才起身,身体就一阵踉跄。
“叔叔,香奈乎并不觉的辛苦,反而觉得能让叔叔睡的安稳,感觉到很开心。”
香奈乎扬起头,一双好看的粉紫色的眸子看着他。
苏牧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香奈乎的脑袋,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让香奈乎好好活动一下,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身体的一些部位的血液流通会很不舒畅。
等到香奈乎并不再感觉腿酸,苏牧才推开门。
未曾佩戴闭眼笑脸狐狸面具,好似邻家青梅的美丽少女出现在门口,看到他推开门,笑着打着招呼:“先生,早上好。”
“真菰小姐,早上好。”
苏牧笑着露出笑容。
香奈乎在这个时候也是从门内走到叔叔旁边。
“香奈乎,早上好。”
真菰也是笑着打着对香奈乎招呼。
香奈乎抬起头,微微露出一抹笑容,却并不回应。
“今天应该就是去选择猩猩铁矿石,然后打造专属的日轮刀吧?”
苏牧开口。
“是的呢,还有专门定制的队服,若是对队服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跟‘隐者’说,还有专属于我们的鎹鸦,还有丰厚的酬金会先发……”
“听起来,福利待遇很不错。”
苏牧露出笑容,看着同样走出门的炭治郎,似乎有些期待的样子,笑着道:“一起过去吧。”
等到苏牧带着人走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过来了。
一些‘隐者’正在为通过考核的剑士量着尺寸,询问其对队服有什么要求,
一些剑士才从一个房间出来,在他们的肩膀上已经停靠了黑色的鎹鸦,有剑士正在兴奋的逗弄属于自己的专门鎹鸦。
有些剑士则是从放着一大堆猩猩铁矿石中选择其中一块矿石出来,然后到旁边的一位‘隐者’那里去诉说自己对打造的日轮刀的要求。
在旁边有个房间,同样有剑士从里面出来,出来的剑士,手里都拿着不少的钱财,在兴奋的讨论如何去花。
等大家路过的时候,都会停下脚步,甚至弯腰
“见过先生……”
苏牧也是微笑的点头。
…………
苏牧以为自己也会跟大家一样去挑选。
一袭白发,面容稚嫩,肤白胜雪的少女却是这个时候迈着步子匆匆赶来。
苏牧停下脚步,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少女那一袭白发上,很罕见的白毛少女。
似乎产屋敷耀哉的几个女儿,都是这样的白发,甚至,她们的母亲,产屋敷天音都是白发,只有其儿子产屋敷辉利哉没继承白发基因,是一袭黑发。
记得昨天对方还对自己很有意见的样子。
产屋敷雏衣到了面前,很快停下脚步,弯腰,鞠躬,稚嫩的脸上带着笑容,并没有昨日那副不满的样子。
“先生,是要选鎹鸦,猩猩铁矿石定制专属日轮刀的吗?”
“是的。”
“那先生跟我来吧。”
产屋敷雏衣声音放的很轻。
苏牧点了点头,跟着产屋敷雏衣的脚步。
“很抱歉,昨天雏衣的态度有些不太好,还请先生见谅。”
产屋敷雏衣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小声的表露歉意。
苏牧也没想到这个少女会说这样的话,事实上,他根本没特别在意这些,更没想到对方忽然转变了态度。
是因为自己离开时说的话吗?
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大的效果。
“没什么……”
“我叫产屋敷雏衣,先生可以叫我雏衣。”
“原来是雏衣小姐。”
苏牧点头,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少女那一袭白发上,有些好奇:“为什么雏衣小姐的头发会是白色的呢?而辉利哉大人的头发是黑色的,看起来,你们应该是姐弟吧?”
“是的,先生,我是辉利哉的姐姐,至于辉利哉的头发是黑色的,则是因为弟弟继承了父亲,而我们几个姐妹则是继承了母亲。”
“还可以这样吗?”
苏牧有些震惊。
“嗯,至于具体原因,因为涉及到一些隐秘的事情,可能无法告知先生。”
产屋敷雏衣停下脚步,露出一抹歉意。
“是我唐突了。”
苏牧摇头。
“很多人都对此有些好奇,先生只不过率性直言而已。”
产屋敷雏衣抬起头,露出笑容:“昨天先生说的话,到现在,我仍记得很清晰,有生之荣,无生之辱,到现在,想起这句话,都为此感到心潮澎湃,令人心生向往。”
苏牧扭头,尴尬一笑:“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产屋敷雏衣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又微微低下头,才不会相信呢,这样随口一说的言语哪里能这般掷地有声,也只有真的心怀此志的强大剑士,才能发出这般豪壮的言语,也难怪弟弟辉利哉对此人一开始就感觉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