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如今出现了新的线索。
“你这些日子,在找寻一头鬼?”
产屋敷耀哉看着鬼,语气平静,尽量也让其回话不涉及到鬼舞辻.无惨。
“是的,大人,我在找寻一头鬼。”
………………
很快,问话完毕。
产屋敷耀哉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鬼依旧痛哭流涕,旁边的剑士甚至还准备继续对鬼施展刑罚。
“杀掉他吧。”
产屋敷耀哉闭上眼睛。
“是,主公。”
年轻的剑士似乎有些可惜,却还是拿起日轮刀,斩断了鬼的头颅。
这头鬼,明显是对生命有足够的渴望,才再遭受如此多的刑具之下,仍选择活下去,毕竟,若真的遭受不住,只需要念叨鬼舞辻.无惨的名字,便会彻底死亡。
但最终,还是被毫不留情的斩下头颅。
“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流着泪,诵念着佛经,而产屋敷耀哉则是陷入思虑。
“一头鬼和一个女孩?”
这是审讯得来的消息,说起来,其实也没太多有用的信息,只知道鬼舞辻.无惨找寻一头带着女孩的鬼。
一个鬼,跟一个人类女孩结合在一起,总感觉有些太过奇怪。
这样的寻找,又是否与鬼舞辻.无惨不断寻找珠世有什么区别?
或许,自己应该向珠世询问一番,到底这头鬼做了什么,能让鬼舞辻.无惨开始搜寻其对方的踪迹来。
毕竟,除了珠世之外,其它的鬼,可都牢牢被鬼舞辻.无惨掌控着,根本不可能还用去寻找。
又或者说,这头鬼,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
但这可能吗?
真的有鬼能摆脱的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吗?除了珠世外,似乎还从来没有过先例吧?
………………
以往,藤袭山的剑士考核,对于参与考核的剑士而言,几乎是很难的事情,每一次考核,甚至,还会有不少人死去,能够通过考核的人数很少。
虽然通过考核的人数很少,但几乎每一位都是精英人员。
但上一次的考核,却出现了例外,因为鳞泷的弟子锖兔,一个人,几乎将藤袭山上的鬼全部杀完,这也导致上一届成为剑士的人很多,而这些剑士,大多也良莠不齐,才开始参与猎鬼任务,死亡率就居高不下,这也导致不仅猎鬼的人死亡,被保护的人,也一样死去。
不仅如此,锻刀村也不断发信抱怨,需要锻造的武器数量增加的太多了,就连蝶屋也反映伤者增加太多,而且,关于每一位新人剑士培养的鎹鸦也渐渐有些困难。
因为主持‘藤袭山’的剑士,考核,产屋敷辉利哉对于这些资料自然早已掌握,原本,以为上一届出现的情况只是例外。
但没想到,如今,自己主持的这一次‘藤袭山’考核,同样出现了意外。
“姐姐,这几日下来,下山退出剑士考核,或者为了逃命,不得不退下山顶的人数量越来越少了吧?”
产屋敷辉利哉抬头,看向姐姐。
“是的,辉利哉,昨天还有十人,到今天,只有三人了。”
“可不仅仅如此。”
产屋敷辉利哉抬头,看向山顶的方向:“这几天,山顶上传来的鬼的吼声,越来越少了。”
“是啊!越来越少了,上一次,也是这样。”
产屋敷雏衣低声,上一次,是她陪同父亲主持的藤袭山考核的,最后调查得知是鳞泷弟子锖兔斩杀了几乎所有的鬼,而对方却没能活下来,父亲为此感觉到特别的惋惜,一度甚至砸了碗筷,那是父亲罕见的生气的情况。
父亲曾觉得,若是锖兔能活下来,应是能继承鳞泷衣钵,成为新的水柱,成为鬼杀队新的支柱。
产屋敷辉利哉自然知道上一次考核的情况,若真再次出现如同锖兔那样强大的剑士,他自然会开心,但同样,也考虑,若真出现这样的情况,恐怕,会有更多良莠不齐的人通过考核。
若是让这些人参与猎鬼任务,恐怕,也将跟上一届一样的情况,又该怎么处理呢。
“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开始做好此次可能有大量剑士考核成功的准备。”
产屋敷辉利哉已是下定决心。
若真是出现太多良莠不齐的情况,产屋敷辉利哉觉得,或许需要对这些参与培训的人再进行一番培训,才能让这些人开启猎鬼任务。
但这些,已是后面要准备的。
现在需要先准备的是为每一名参与考核成功的剑士提供足够的配置。
这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猎鬼是一条充满危险的道路,产屋敷必须要做好准备工作,必须为其提供足够丰厚的薪水,锋利的专属日轮刀,通讯的鎹鸦……
“先发讯让锻刀村,隐者都将一切准备好吧。”
产屋敷辉利哉立即下定了决心。
“不再看看吗?”
产屋敷雏衣有些犹豫。
“这一次,应该又是与上一次的情况类似,我觉得,应该让剑士进去查看情况,若是真出现如同上次锖兔那样强大的人员,不要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意外了。”
产屋敷雏衣往弟弟看了一眼,见弟弟态度很坚定,也是点了点头:“我下去安排。”
等到姐姐离开,产屋敷辉利哉站在通往山顶的道路等待,未过多久,一名留着中长发,梳着夜会卷发型,有着一双紫色瞳孔,戴着蝴蝶发饰,脸蛋很精致的少女走了过来。
“见过辉利哉!”
少女走到的时候,小脸紧绷,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样子。
产屋敷辉利哉看着到来的少女,明显有些惊讶:“忍小姐,怎么来了?”
他是知道蝴蝶忍的。
对方一直主持蝶屋事宜,可是很忙碌的。